稍一动,就有种钻心刺骨的痛。
曾宁躺在床上,用靠枕把脚垫高一些。
其实她一点不想睡,没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脑子正处于兴奋的状态。
想着外面的男人,她不由得侧了个身。
迟禄很好,他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事情,不会是那种霸道得没有道理的人。
他做这么多,她知道为什么。
明明自己也心动,也喜欢他,可就是心里好像还卡着什么东西,不敢松掉。
她有时候有点轴,自己跟自己较着劲。
手机震动,是肖美发来的信息。
晚上有空吗?
曾宁有空,但她这个样子也不太好出门。
有空。
不过,我不太好出门。
肖美立刻问她,怎么了?
脚崴了。
肖美问严不严重。
曾宁说还好,要走也能走。
那我晚上能不能来找你?不用约外面。方不方便?
和肖美的关系是同学聚会后才熟络起来的,曾宁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朋友,除了莫昭宁之外,她没有想过和别人建立多么深厚的友谊。
成年人的世界里,工作和生活已经压得人很累了,再要去处理和维护友情,她怕没时间,也没有精力。
不过,肖美挺好的。
好。
曾宁发了个定位给她。
肖美说:五点半到。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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