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曾宁应了下来,“你们也早点休息。”
结束通话后,曾宁又发起了呆。
她不该这样的,但是克制不住。
坐到了凌晨一点,她才起身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孤独。
是,她有一种孤独感。
特别是刚才在客厅里坐着的时候,屋子很大,但空荡荡的,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有什么情绪,她也倒不出来。
似乎自己从出来工作后,她身边就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可以倾诉的人。
但之前从来不觉得孤独,可就是刚刚,她感觉到了孤独。
曾宁洗完澡躺在床上,她连手机也不想再看了。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
天还没亮,曾宁又醒了。
她没什么事做,起床洗漱,换上衣服,没开车,就走着路去了面馆。
陈淑华看到她皱眉,“不是让你出去玩吗?怎么还来了?”
“一个人玩什么?”曾宁不喜欢逛街购物,也不想约朋友出去,在小面馆里,她更充实。
陈淑华也不强求,这会儿忙得很。
曾宁如同机器似的干着活,她觉得很充实,脑子也不会乱想东西。
迟禄今天没有来。
没有了客人之后,陈淑华才煮了三碗面条。
曾宁端着那碗面去了大树下的椅子上吃,这个地方成了新晋的打卡地,树上也系了很多红绳。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棵树成了一棵什么都能求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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