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觉得他今天的情绪很怪，又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想着今天中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这样了？

在她的想象里，他看到她来，应该是高兴的，而不是反复的不确定，还带着一点点火药味。

不浓，但她感觉得出来。

他对她，是带着情绪的。

迟禄低头看着酒，喝了一口，又看向她。

她真的很单纯，干净。

现在，也一样。

她仿佛不记得她做过什么事，就这么坦然地望着他。

所以，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今天吃饭的时候，还说在想着结婚。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高兴。

当时他真的在想着婚礼要怎么办了。

“有个问题想问你。”迟禄凝视着她。

曾宁莫名的绷紧了身体，总感觉这个问题很重要。

她点头，“什么？”

“你喜欢我吗？”迟禄轻轻摇头，“或者说，你对我，有过一点点心动吗？”

曾宁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她愣了一下。

迟禄觉得这不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可是她好像每一次，都一副为难的样子。

为难，说明就不爱。

他自嘲一笑，又将杯子里的酒喝掉。

“如果真的这么为难，就算了。”迟禄看着她，“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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