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做完,不能睡。”迟禄不让她走,逼近她,非要找她要个结果。
“已经亲过了。”曾宁声音很小,说出来她自己都脸红。
迟禄笑,“那是之前该亲的。”
“谁说谢谢就要一定要亲啊。”
“那你要怎么谢我?”
曾宁突然觉得迟禄有无赖的气质了。
以前都不这样的,怎么现在,变了。
“你去睡。”
“我明天不用上班。”迟禄不放过她,“给你选择。要么你亲我,要么我亲你。做完了,就放你去睡觉。”
“你。。。。。。”
曾宁现在觉得迟禄就是一头狡猾的狼,而她就是那只小白兔。
她被狼的花巧语给骗了。
迟禄微微挑眉,嘴角上扬,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曾宁自知他是在跟她较真,今天要是不让他得逞,怕是得在这里一直耗着了。
狼把小兔子骗到手了,是不是就会想着逗弄一下?
至少,曾宁觉得迟禄现在就是在逗弄她。
“你要是不好意思亲我,那我就亲你了。”迟禄说着,便低下了头。
他的视线落在曾宁的嘴唇上,目标明确。
当他微凉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曾宁咽了咽喉咙。
她以为他会趁机火上浇油,但他没有。
只是一个轻吻,便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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