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不强求,“好。”
曾宁等着他下车,但是迟禄就看着她,不下车也不说话。
他这样,让曾宁摸不着头脑。
“不亲一下吗?”迟禄忍不住提醒。
曾宁:“。。。。。。”
这也要亲吗?
不是,他干嘛一天老要亲啊。
更何况,这会儿酒吧人来人往的,虽然坐在车里,她还是有种随时会被别人窥探到的不适感。
见她一直不动,眼神不定,迟禄无奈的笑了。
他伸过去,对着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这样就好了。”
曾宁:“。。。。。。”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迟禄心满意足地推开车门,“走了。”
曾宁的脸这会儿才染上了红晕,她点头。
迟禄下了车,关上车门。
他站在那里看着曾宁,曾宁轻咬着嘴唇,开着车离开了。
迟禄在车子消失在眼前,才转身走进了酒吧。
隔了一会儿,他又走出来,开着自己的车出去了。
没多久,车子停在一家茶楼。
大晚上的来这里喝茶,也是很奇怪。
不过,晚上还开着茶楼,说明就是有这样一群消费者。
迟禄上了二楼的雅间。
到了之后,他喝了一盏茶。
其实他就是会为了这会儿的茶楼买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