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盯着莫昭宁身上的嫁衣，之前没觉得，现在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得到了安抚。

季恒当年送给她的嫁衣，如果穿在她女儿身上，嫁给了他的儿子。

这大概，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让他们的有了另一个完美的结局。

莫行远看到苏离眼角的泪，他握紧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但已经胜似千万语了。

陆婧也看向了苏离。

陆婧感性，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迟暮在一旁给她擦着眼泪。

谢久治也眨巴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看到大结局的意思。”

靳疏白看向谢久治，“已经是很完美的结局了。”

“不能再往后面看了？”谢久治问他。

“不需要再往后看了。他们的生活，会很好的。”

靳疏白看着台上的人，他想到了自己。

人不需要非去追求一个终点，在自己认为最美好，最幸福的那个地方，就可以划上句号了。

至于往后，谁说得准呢？

。

婚礼结束。

曾宁去换了衣服，走到外面，扶着栏杆吹着江风。

迟禄走过来，和她站在一起。

“你觉得，幸福是什么？”

曾宁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江面，风撩起她的头发。

她勾唇，轻笑，“就是现在。”

迟禄难得没有理解到。

疑惑地看着她。

曾宁整理了一下头发，“现在，什么也不用想，所有人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里，抛却了平时里的那些烦躁琐事，是不是现在最轻松，最幸福？”

迟禄微微挑眉，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