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徐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狗还不行吗……”
这句话说出口,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杨逸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一瓶没有包装的止疼片丢给了杨伟:“把药给他吧。”
杨伟又随手扔给徐强:“喏,这是我大哥秘制的缓解药,一天一粒,能让你暂时不疼,但想彻底好,就得乖乖听话。”
“不对吧,这药怎么没有包装啊?鬼知道你们给我的是不是毒药?”
徐强看着药瓶上残留的胶印,面露几分怀疑。
毕竟杨逸这逼人太坏了,什么损人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都说是我大哥秘制的解药,咋可能有包装?难不成我大哥还要因为你去注册一个商标,整个流水线大批量生产?”
杨伟虽然不知道这药到底是啥药,但信口开河这种事他现在也擅长了,管他是啥药,吹得厉害一点准没错。
“大傻强,你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还在乎是不是毒药?要是这药能把你瞬间毒死,你都得偷着乐,总比你生不如死强吧!”
杨逸这一番话倒是让徐强打消了内心的疑虑。
是啊,他现在已经是快死的人了,杨逸没理由给他毒药。
“行吧,我信你一次。”
徐强颤抖着拧开药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塞进嘴里。
药效很快发作,左臂的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他撑着地板想站起来,却被杨逸一脚踩住了后背:“谁让你起来了?当狗,就得有当狗的样子。”
徐强的身体僵住了。
“现在,爬着回去。”杨逸的声音冰冷刺骨,“明天早上六点,来我门口等着,我会告诉你我需要你做什么,要是敢迟到……”
他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让徐强浑身一颤。
“是……”徐强屈辱地应了一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在地上爬着,像一条真正的狗。
他真恨不得猛地站起来,和杨逸拼个你死我活,但理智死死拽住了他。
唯有隐忍,才有翻盘的机会。
等他刚爬出房间,杨伟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在隔绝什么肮脏的东西。
走廊里,阿彪正急得团团转,看到徐强从屋里爬出来,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强哥,你咋还爬着出来了?你该不是被他们把腿打折了吧?”
徐强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怒火差点喷出来,对着阿彪破口大骂:“放你奶奶的狗臭屁!我就是腿麻了而已!倒是你,刚才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进去?”
阿彪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强哥,我不是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嘛……咱不能全军覆没啊。我活着,不是还能给你报仇么?”
徐强挣扎着站起来,抬脚就给了阿彪一脚:“你个怂包!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
“强哥,天地良心啊!”阿彪捂着腿喊冤,“咱们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我才不是那种怕死之徒!我是真打算保存实力。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好给你报仇啊!”
“闭上你的臭嘴!”徐强气得浑身发抖,“我还没死呢,你少咒我死!”
他怒骂一句,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气冲冲地往自己房间走。
此时,杨逸的房间里,杨伟这才凑过来,好奇地问:“大哥,你刚才给徐蠢蛋的是什么药啊?真有那么神?”
杨逸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是都说了是我秘制的解药么?你还问我干嘛?”
“那不是我替你瞎吹的么……”杨伟挠了挠头,“我哪知道是啥药啊,不会真是毒药吧?”
“想啥呢。”杨逸白了他一眼,“不是毒药,就是普通的止疼片。”
“啥?普通的止疼片?”杨伟眼睛瞪得溜圆,“那徐蠢蛋吃了咋还有作用?他那可是咒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