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编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才行……
就在徐强绞尽脑汁琢磨说辞的时候,阿彪突然浑身一松,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脸上的痛苦瞬间消散。
“强哥,不用停车了,我没事了。”
徐强一愣:“啥意思?你肚子不疼了?这么快就好了?”
阿彪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没,不是不疼了……我已经解决完了,就是下车后得换条裤子。”
“啥?!”
徐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一秒,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猛地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卧槽!你特么拉裤兜子了?!”徐强捂着鼻子,整个人差点弹起来,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这臭味污染了。
“你吃啥了?怎么这么臭!想把我也熏死在这儿啊!”
他恨不得立刻打开后备箱跳下去,可这破车锁得死死的,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徒劳地挥舞胳膊,试图扇走点臭味。
前排,杨果果正靠在窗边看风景,突然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地转头看向杨伟:“哥,你是不是偷偷放屁了?咋这么臭呢?跟茅厕炸了似的!”
杨伟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没有啊!我也闻到了,还以为是你放的呢,我都没好意思说!”
话音刚落,那股臭味越来越浓,像是长了腿似的,顺着后备箱的缝隙往驾驶舱钻。
花小楼正全神贯注地开车,冷不丁被这股味呛得猛咳起来,方向盘都差点没抓稳。
杨逸也皱起了眉头,这味道实在太上头了。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花小楼猛地一脚刹车。
车子“吱呀”一声停在路边,她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脸色都被熏白了。
杨伟和杨果果也跟逃难似的,连滚带爬地冲下车,兄妹俩被熏得眼泪直流,一个劲地扇着鼻子。
杨逸阴着脸走下车,目光扫向杨伟:“小伟子,你放屁就不能提前说一声?不会停车下来放?非得在车里熏人?”
杨伟一脸冤屈,使劲摇头:“大哥,真不是我!我放屁没这么大威力,这味儿……太邪乎了!”
就在这时,后备箱传来“砰砰砰”的敲打声,伴随着徐强快要窒息的呼喊:“杨逸!赶紧把后备箱打开!我不行了!再关着我,我真要被熏死了!这味儿比蚀骨咒还折磨人!”
杨伟赶紧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打开后备箱锁扣。
“咔哒”一声,后备箱盖弹开,一股更浓烈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像是有实体似的,差点把杨伟掀个跟头。
他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差点被熏晕过去。
“大哥!是徐蠢蛋他们!”杨伟指着后备箱里的俩人,声音都变调了,“这后备箱都快成茅厕了,臭死了!”
“大傻强!你是不是欠揍?放屁不知道忍着点?还是故意想熏死我们?”杨逸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
徐强赶紧摆手,也顾不上捂鼻子了,指着阿彪解释:“不是我!真不是我!是阿彪,他拉裤兜子了!我跟他说了让他忍着,他忍不住!”
这话一出,杨伟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哎呀我去!你个大傻彪!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拉裤兜子?皮炎子管不住啊?!”
阿彪委屈得快要哭了,红着眼圈辩解:“我肚子疼得厉害,我让强哥喊你们停车,强哥一直不喊,我实在忍不住才……才这样的啊!”
杨逸的目光又落到徐强身上:“你为什么不喊停车?”
徐强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不是怕你觉得我事多,回头再揍我么……”
他是真怕了杨逸的手段,一点小事都可能招来一顿折腾,哪敢随便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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