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约莫四十多岁,腰杆挺得笔直,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刀,周身自带一股慑人的强大气场。
陈金福望着中年人,满脸堆着谄媚的笑:“白神医,恕陈某有失远迎!这几个小子跑到我这儿来闹事,我实在抽不开身招呼您。”
“也多亏您来得及时,不然我今儿个说不定真要着了这几个小崽子的道!”
白孤鹤压根没理会陈金福的殷勤,目光直落在杨逸几人身上,开口便问:“门口那几个被点了穴的保安,是你们做的?”
“对,是我干的!你谁啊?”
风青阳没好气地顶回去。
刚才异能突然失灵,十有八九是这男人搞的鬼。
白孤鹤却摇了摇头:“这事不该是你做的,你没这个能耐。”
“你凭什么说我没能耐?你算老几啊!”
风青阳本就窝着火,这话更是让他火气直冒。
“能操控金属的异能者,我见得多了,算不上稀罕。但我可不认为,你这种小角色还懂点穴的门道。”白孤鹤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杨逸心里已然明了。
这人就是陈金福口中的神医,而门口被自己点住的保安,显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且这家伙气运值还挺高的,值得他来打击一下。
风青阳被怼得脸颊涨红,气道:“说我是小角色?你也太狂了!”
“鄙人白孤鹤,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见过的能人异士不计其数,你在这些人里,实在不值一提。”
白孤鹤的话像刀子一般,句句扎得风青阳心口发疼。
“还敢羞辱我!我跟你拼了!”
风青阳怒喝一声,当即催动意念,想操控地上的沙鹰对准白孤鹤。
可白孤鹤只轻蔑地勾了勾唇角,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些刚要浮空的沙鹰便哐当一声,再度砸回地面。
这一下,风青阳彻底懵了,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徐强和阿彪也看傻了眼。
白孤鹤竟仅凭一个眼神,就破了风青阳的异能,实力未免也太强了!
难怪方才风青阳拿枪指着陈金福时,陈金福能那么有恃无恐。
陈金福回过神来,当即转头冲保镖喝令:“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几个闹事的都给我关起来,别让他们在这儿碍眼!”
保镖们立刻应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杨逸几人。
可刚迈出两步,就被白孤鹤出声拦住:“罢了。相遇即是缘分,让他们在这儿多待片刻也无妨。”
“啊?白神医,您这……这是何意啊?”
陈金福满脸错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几个家伙刚才还在威胁自己,对白神医不敬。
白神医不但不怪罪,反而制止他,这什么情况啊?
“他们之中,有我的同行。既是同行,那便是客,哪有把客人关起来的道理?”
白孤鹤说话时,目光在杨逸几人身上缓缓扫过,眼神里的探究毫不掩饰,显然是在琢磨,到底是谁有本事点住门口的保安。
陈金福虽满心不解,却不敢违逆白孤鹤的意思。
他只能悻悻地瞪了杨逸几人一眼:“既然白神医都开口了,今天我就先饶过你们!若再敢对神医不敬,可别怪我不客气!”
白孤鹤看向陈金福,语气恢复了几分医者的沉稳:“陈先生,你先前说约我来为夫人诊治,不知夫人此刻在何处?”
陈金福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侧身引着路:“在楼上休息呢,白神医这边请,我这就带您上去。”
杨逸几人见状,也顺势跟了上去。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被陈金福奉为神医的白孤鹤,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楼梯上,徐强凑到风青阳身边,压低声音嘀咕:“风兄,咱们之前的计划算是全泡汤了。好好谈的时候被那陈金福刁难,想硬来又撞上白孤鹤这么个硬茬,现在有他在,想抢医书根本没机会啊。”
风青阳本就心里窝火,听徐强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只能强压着:“急什么,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现在满肚子憋屈。
被白孤鹤当众贬成小角色,连正眼都没被瞧过,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可眼下又没本事跟白孤鹤抗衡,只能先按捺住性子。
阿彪跟在后面,也忍不住小声抱怨:“那姓白的也太狂了,不就是能破个异能嘛,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风哥,等会儿要是有机会,你用异能偷袭他!”
风青阳没接话,只想问问阿彪是煞笔么?
他何尝不想教训白孤鹤,可白孤鹤刚才那一个眼神就破了他的异能。
现在玩偷袭,他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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