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面对白孤鹤的坚持,他又不敢反驳。
毕竟夫人的病还得靠白孤鹤治,只能不甘心地应道:“好,我这就去拿。”
说着,他狠狠瞪了杨逸几人一眼,转身快步下楼去取医书。
风青阳面露几分喜色,他没想到事情会转机。
只是杨逸真的假的,不靠吃药能把人治好?
风青阳表示怀疑,甚至也觉得杨逸是说大话。
唯独徐强兴奋不已,他很清楚,杨逸绝不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
敢这么说,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没一会儿,陈金福就捧着个古朴的木盒从楼下上来,将木盒递给白孤鹤。
木盒表面雕着繁复的云纹,边角处泛着岁月摩挲出的包浆,一看就有些年头。
风青阳早就按捺不住,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白神医,这书既然拿过来了,我能不能先验验货,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心里既期待又紧张,生怕忙活半天,最后拿到的是本赝品。
白孤鹤对这医书似乎本就没那么执着,闻满不在乎地将木盒递给风青阳:“想看便看,无妨。”
风青阳接过木盒,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一本线装古籍静静躺在上面。
书页是泛黄的宣纸,封面上用隶书题着“本草纲目”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和陈旧纸张特有的气息。
他连忙招呼徐强凑过来,两人头挨着头,翻来覆去地打量,却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
风青阳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这书看着倒像那么回事,可到底是真的假的啊?咱们也没鉴定过古籍,怎么分辨啊?”
一旁的陈金福见状,立刻冷笑出声:“呵,之前在楼下的时候,不是说你们懂古董,还扬要给我鉴定这书的真假吗?怎么现在拿到手了,反倒问起怎么鉴定了?”
风青阳当即怒瞪着陈金福,硬着头皮反驳:“谁问你了!我就是随口跟我兄弟念叨一句,用得着你多嘴?”
嘴上强硬,心里却没底。
他们之前确实是为了唬陈金福才说懂古董,哪想到真要鉴定的时候,连门都摸不着。
徐强也跟着帮腔:“就是,我们自己看自己的,陈总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杨逸,显然是想让杨逸拿个主意。
杨逸这时才慢悠悠走上前,随意扫了一眼,淡淡开口:“看着应该是真的。”
“阿逸,你再仔细瞅瞅啊!可别瞅走眼了!”
风青阳心里还是没底,嘀咕道:“我总觉得不对,按说原版的老书,不该是破破烂烂、纸页都脆得一碰就碎吗?而且原版的文字不该是手写的么?”
他满脑子都是原版就该破旧的刻板印象,越看越觉得手里的书透着古怪。
杨逸翻了一个白眼:“你问的问题真够白痴的!我又不是作者本人,哪能知道这是不是最初的版本?”
“不过你看这纸张,是明代的竹纸,确实是本古籍,不是现代仿品。”
一旁的白孤鹤也跟着笑了:“其实医书这东西,没必要太执着于原版二字。”
“只要书中记载的方子,医理是真的,能用来治病救人,就算是后世的复刻本,也有收藏和使用的价值。”
风青阳听着,悄悄凑到徐强身边,压低声音:“徐兄,咱们主人要的可是原版啊!要是这书只是老古籍,不是最初的原版,咱俩会不会挨干?”
徐强拍了拍他的胳膊,也小声回:“你傻啊!主人要原版,核心是要里面没被篡改过的真内容。”
“你想啊,几百年前的原版,就算真能找到,估计也烂得没法看了,哪能像这本一样完整?只要内容是真的,跟原版没差,主人肯定不会怪咱们的!”
风青阳琢磨了一下,觉得徐强说得有道理:“嗯!你说得对!只要内容靠谱,管它是不是最初的原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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