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都是你们自找的!跟曹公子作对,简直不知死活!”向西流骂了一句,急忙跟上曹敬之的脚步。
段青山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到段家百年基业可能毁于一旦,急火攻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锦被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爹!”段飞鸿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段青山,刚想喊人拿药,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他咬了咬牙,对旁边的侍女说道:“好好照顾我父亲,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快步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曹公子留步!曹公子等一下!”
曹敬之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冷笑:“怎么?你父亲改主意了?想让段家投靠我了?”
段飞鸿快步跑到曹敬之面前,脸上没了之前的屈辱,反而堆起谄媚的笑容:“不是我父亲改主意,是他年纪大了,老糊涂了,看不清形势。但我不糊涂,曹公子,咱们可以好好聊聊,我有要事跟您说。”
“哦?你要和我聊?”
曹敬之挑了挑眉。
他原以为段飞鸿和段青山一样有骨气,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货色。
不由冷哼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聊?”
段飞鸿义愤填膺道:“就凭我恨天武宗!”
“我父亲前些日子被人重伤,我去天武宗求援,他们却说世俗恩怨,宗门不便插手,连个人都不肯派来探望!”
“这笔账我给天武宗记着呢!”
段飞鸿越说越气。
向西流立刻添油加醋:“对!你们段家在天武宗眼里,就是一条狗!”
“天武宗根本没把你们放在心上,只有曹公子才会看重你们!”
段飞鸿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渴望:“曹公子,只要您能帮我段家坐上江南第一古武家族的宝座,我就带领段家彻底投靠您,以后唯您马首是瞻!”
“让你段家成为江南第一?”曹敬之来了兴趣,“那现在江南第一古武家族是哪一家?”
他对世俗界的势力格局并不了解,正好借此机会摸清情况。
“是铁掌余家!”段飞鸿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父亲就是被余家的余老三打伤的!余家这些年越来越嚣张,处处打压我段家!”
“若不是有天武宗那层关系,段家早就被他们吞了!只要曹公子能替我段家出了这口恶气,废了余家,我段家以后就彻底跟着您干!”
曹敬之眉头微微一皱,没有立刻答应。
他虽看不起世俗家族,却也不傻,万一余家背后也有隐世宗门撑腰,贸然出手反而会惹麻烦。
于是谨慎询问道:“我很好奇,余家为何能碾压你段家?你段家背后有天武宗,余家背后难道就没有宗门扶持吗?”
“不清楚!”段飞鸿摇了摇头,“这一直是余家的核心机密,迄今为止没人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靠山。但就算有,也肯定不如曹公子您强,不如武帝山强!”
向西流也在一旁附和:“公子,他说得没错!武帝山可是隐世宗门里的顶尖存在,就算余家背后有宗门,也绝不敢跟武帝山作对!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在江南立威,让其他家族也知道您的厉害!”
曹敬之想了想,觉得有理。
就算余家背后有靠山,以武帝山的名头,对方也不敢轻易招惹。
他点了点头:“那好吧,现在你就带我们去余家,我替你段家出了这口恶气,让余家日后见了段家绕路走!”
“多谢曹公子!多谢曹公子!”段飞鸿激动得连连作揖,急忙在前面带路。
也就在他们前脚刚走,杨逸、杜星月几人就乘着阴阳船赶到了段家。
有杜星月天武宗大小姐的身份,几人很顺利就来到了段青山的小院。
正屋的床上,段青山刚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到走进来的杜星月,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语气恭敬:“大小姐,您怎么亲自下山了?是不是天武宗有什么吩咐?”
“段爷爷,您快躺着别动!”
杜星月快步走到床边,按住段青山的肩膀,脸上满是歉意,“听说您受伤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可惜之前宗门事务忙,没能及时来看您。”
段青山闻,眼眶微微泛红,摆了摆手:“大小姐有心了,您能来看我,老朽就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杨大哥!你不是懂医术吗?段爷爷伤得这么重,你能不能帮他看看,有没有办法治好?”
杜星月满眼希冀的看着杨逸,期待杨逸能帮一把。
杨逸走到床边,伸出手搭在段青山的手腕上:“小事,他就是被人用刚猛内劲伤了肺腑,不算严重。”
说着,他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了段青山:“按这个方子抓药,药材必须用三年以上的陈品,煎药时要用砂锅,火候不能太急,十天便可痊愈。”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段青山感激不尽,连忙让管家收好药方。
他知道天武宗弟子大多精通修炼,没想到杨逸还懂医术,而且一出手就有把握治好自己的伤。
杜星月见段青山没什么大碍,便立即问道:“段爷爷,有没有一个叫曹敬之的人来过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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