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待会有隐世宗门的人要来何家作客,让曹敬之给何家撑撑场面。
“曹公子,又临时打扰您修炼,真是不好意思。”
何宏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主要是事情来得突然,我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请您来给何家撑撑场面。”
“别说那些客套话,先说说是哪个隐世宗门的人要来吧?”
曹敬之很好奇对方是何许人也,竟然需要自己出面撑场子。
“是一个叫百草堂的门派,我已经让何忠去迎接了。”
何宏昌也不了解对方的底细,但对方既然是隐世宗门的,他可不敢怠慢。
尤其是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他怕对方是来找何家麻烦的,出于安全考虑,这才让曹敬之出面撑场子。
“百草堂?这是什么门派,我听都没听过!”
曹敬之冷笑,看了一眼向西流:“西流,你知道这个门派么?”
向西流若有所思:“我倒是听说过百草堂,好像是专门研究丹药的,但这个门派平时比较低调,名气不是很大。”
“看来百草堂的人此次来港岛,是要参加丹药交流大会的。”
“可他们既然是来参会的,为何要摆放何家呢?”
曹敬之很是疑惑。
何宏昌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想借何家的人脉,在港岛多了解些大会的情况?不管怎样,等他们来了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管家何忠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面容儒雅,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女人则穿着淡紫色衣裙,气质温婉,腰间挂着一个绣着草药图案的香囊,两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医者的温和气息。
“老爷,百草堂的两位客人到了。”何忠恭敬地禀报。
青衣男人率先上前一步,对着何宏昌拱手行礼,语气温和:“何先生,在下百草堂弟子凌轩,这位是我的师妹苏晴。我们此次来港岛,一是为了参加丹药交流大会,二是听闻何先生此前身体抱恙,特意带了些百草堂的丹药,前来探望。”
苏晴也跟着行礼,声音轻柔:“何先生,希望我们带来的丹药,能对您的身体有帮助。”
何宏昌连忙站起身,笑着回礼:“多谢凌先生、苏小姐费心!劳烦你们特意跑一趟,真是太客气了。”
“实不相瞒,我之前确实身体不适,但多亏了曹公子出手治疗,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说着,侧身让出位置,将曹敬之引荐给二人:“这位就是曹敬之曹公子,乃是武帝山的传人,医术高明,我的身体就是靠曹公子炼制的丹药调理好的。”
凌轩和苏晴的目光瞬间落在曹敬之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凌轩先是拱手行礼,语气依旧温和:“原来是武帝山的曹公子,武帝山在隐世宗门里威名赫赫,我和师妹倒是早有耳闻,只是曹公子是武帝山传人这事,我们倒还真孤陋寡闻,此前未曾听说。”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带着几分隐晦的质疑。
百草堂虽低调,但也关注各大宗门的动态,从未听过武帝山有个叫曹敬之的传人。
一旁的苏晴也皱起眉头,看向曹敬之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下意识开口:“师兄,我记得武帝山现任传人是叫陈宇吧?怎么会是曹公子呢?”
“啊?武帝山传人叫陈宇?”
何宏昌瞬间愣住,转头看向曹敬之,眼神里满是疑惑,“曹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之前不是说,您是武帝山传人吗?”
曹敬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他最忌讳别人提起陈宇这个名字,偏偏苏晴还当众戳破,让他颜面尽失。
但他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故作淡然地解释:“陈宇是我大师兄,因为他是我师父的首徒,所以不少人误以为他是唯一的传人。”
“实则我才是师父最看重的亲传弟子,是真正的武帝山传人,只是你们不知道我罢了。”
“不对啊。”苏晴却没听进去,继续说道,“我们来港岛之前,还收到了武帝山发出的通告,说傅苍龙前辈闭关修炼,要十年才能出关,门派事务暂由由陈宇掌管,连宗门印章都交给陈宇了。”
“若是曹公子才是真正传人,傅苍龙前辈怎么会把宗门大权交给陈宇呢?”
“师妹!”凌轩连忙给苏晴使了个眼色,语气带着几分提醒,“武帝山的内部事务,不该咱们多嘴,小心冒犯了曹公子。”
他看出来曹敬之脸色已经很难看,再追问下去,恐怕会闹僵。
苏晴这才反应过来,看到曹敬之眼底的寒意,连忙道歉:“曹公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质疑你,就是突然想起这事,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你别往心里去!”
曹敬之怨毒的瞪着苏晴和凌轩,他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这两个小角色竟然当众质疑自己的身份,还提起陈宇那个混蛋。
这简直是拿刀子往他伤疤上戳。
一直以来,他都在和陈宇争论高低。
武帝山很多人都觉得陈宇才是武帝山的接班人。
而他,作为师父的爱徒,却一直不受认可,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他一直想让证明他自己,证明他比陈宇强。
可现在,他不在武帝山的日子,师父竟然悄悄让陈宇暂管武帝山。
凭什么啊?
这么大的事情,为何都不通知他一声。
难道师父真的变心了,觉得陈宇比自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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