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之躺在地上,看着白牛老道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呜呜的叫声里满是哀求。
“他是曹敬之?”
白牛老道皱起眉头,有些怀疑。
眼前这小子瘫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哪有半点能打死九灯的气势。
“这般怂包,会是杀害我九灯老弟的武帝山传人?”
“道长,千真万确!”向西流急忙补充,还不忘给陈宇刷好感,“他是被陈宇师兄用捆仙绳绑住,还封了几大穴位,陈宇师兄得知他犯下大错,气得不行,特意吩咐我务必把他完好无损送到您面前,任凭您处置!”
“不信您可以查探他的气息,和您之前感知到的肯定一致!”
白牛老道依上前,指尖泛起一丝灵力,探向曹敬之的气息。
片刻后,他收回手,脸色沉了下来:“气息确实对得上。看来你武帝山还有明事理的人,既然把人带来了,那我就先带走,用他的命祭奠我九灯老弟的亡魂!”
说罢,他就要弯腰去提曹敬之。
“道长,人您可以杀掉,但不能带走!”
向西流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心里记着陈宇的吩咐,必须确保曹敬之死在这里,不能让他有任何被救走的可能。
白牛老道顿时瞪起眼睛,语气不善:“为什么?人都交给我了,如何处置是我的事,你武帝山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他本就心情烦躁,向西流这番阻拦,让他瞬间起了疑心。
“莫非这人不是曹敬之,是被你们做了手脚的替死鬼?怕我察觉有假,想快刀斩乱麻先杀了灭口?”
白牛老道紧盯着向西流,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在他看来,曹敬之能一拳打死九灯,必定是武帝山重点培养的后辈,怎么可能轻易被捆着送来任凭处置?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向西流被问得冷汗直流,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只能结结巴巴地辩解:“不……不是替死鬼!他就是曹敬之!道长您都查探过气息了,怎么还不信啊?”
曹敬之躺在地上,看着白牛老道怀疑的眼神,急得哇哇乱叫,拼命扭动身体,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急切。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说出陈宇的阴谋,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哦?你小子似乎有话要说?”
白牛老道注意到曹敬之的异样,眉头皱得更紧。
他俯下身,伸出手指在曹敬之的哑穴上轻轻一点。
按常理,解了哑穴就能开口说话。
可曹敬之依旧只能哇哇乱喊,嘴唇动了半天,还是发不出清晰的音节。
“不对!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何解了哑穴还不能说话?”
白牛老道瞬间炸毛,猛地转头看向向西流,周身灵力暴涨,一股狂暴的威压瞬间笼罩住向西流。
“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曹敬之?!”
向西流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没想到这白牛老道这么难缠,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道长,他是吃了哑喉丹,不是点了哑穴!”
“哑喉丹?”
白牛老道眼神一沉,伸手在曹敬之喉咙处探了探,果然感受到一股药性残留。
他虽然还是怀疑,但暂时没找到破绽,只能冷哼一声,“就算他是真的曹敬之,你们武帝山也未免太奇怪,既然要给我交代,为何要喂他哑药?难道是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躲在暗处的陈宇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白牛老道果然起疑心了。
他悄悄握紧了拳头,若是向西流撑不住露了馅,他只能动手灭口,绝不能让自己的计划败露。
向西流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怕他路上乱喊引来麻烦!道长您别多想,您要是不信,现在就杀了他!用他的命给九灯大师报仇!”
他说着,甚至主动递上一把匕首,“您要是嫌麻烦,我来动手也行!”
白牛老道看着向西流这急于让曹敬之死的模样,心里的怀疑更甚。
他没有接匕首,反而抱起双臂,冷笑道:“急什么?我九灯老弟死得不明不白,我总得让他死前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动手杀的人吧?等药效过了,我自然会让他开口,在这之前,人得由我看着。”
说罢,白牛老道弯腰扛起曹敬之,翻身上了白牛:“你回去告诉陈宇,人我带走了,等问清楚缘由,自然会给武帝山一个说法。”
不等向西流反应,他一拍牛背,白牛哞地叫了一声,转身就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向西流急得直跺脚,想要追却根本追不上白牛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
躲在暗处的陈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计划被打乱了,若是曹敬之药效过后说出真相,麻烦就大了!
他眼神一冷,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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