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家小姐当然是在公司,这还用问?”
“不好意思,我们是外地来的,初来乍到,对西鳌的情况不太了解。”
陈宇耐着性子解释,姿态放得极低。
“看出来了。”保安嗤笑一声,“无非就是想靠着和司家合作赚点钱,我懂。”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地址,“我家小姐的公司在东风路11号,海司集团,你们直接去那找她就行。”
陈宇闻,也只能拱了拱手:“多谢告知。”
说罢,便转身示意向西流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向西流忍不住问道:“师兄,咱们真不去司家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能进得去?”
陈宇白了向西流一眼,沉声道:“事到如今,只能先去海司集团见他女儿,谈谈合作,没准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混入司家。”
两人重新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东风路11号。
海司集团是一栋十几层的现代化写字楼,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一看就是西鳌本地的龙头企业。
刚走进写字楼大厅,就有前台小姐上前询问:“二位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是内地来的海鲜贸易商,特意来拜访司小姐,商谈合作事宜。”
陈宇递上名片,依旧是沉稳的商人姿态。
前台接过名片,拨通了内线电话,简单沟通几句后,对两人道:“小姐正在开会,让二位先去会客室稍等,会议结束后会亲自见你们。”
“麻烦了。”
陈宇点点头,跟着前台走进会客室。
会客室装修得简约大气,落地窗外是城市街景。
等待了大概半个小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位身着银色女士西装的高挑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干练的女助理。
女子长发束成高马尾,眉眼精致却带着几分凌厉,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气场十足。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声音清脆利落,“我是海司集团的司礼礼,负责公司所有贸易合作事宜。”
说罢,示意助理给两人沏茶。
“司小姐你好。”
陈宇起身颔首,递上自己的假名片。
“我姓陈,这是我的助理小向,我们是专程从内地来的,想和海司集团洽谈海鲜采购的长期合作。”
司礼礼接过名片,目光在名片上扫了一眼,又抬眼看向陈宇,语气带着几分审视:“陈先生的公司,我在行业内从未听过,是刚成立的吗?”
“正是。”
“公司虽然刚起步,不过我们背后有充足的资金支持!”
“这次来西鳌,就是想和海司集团这样的行业龙头合作,建立一条完整的海产品供应链,实现互利共赢。”
陈宇神色不变,依旧是沉稳的商人姿态。
司礼礼放下名片,看向陈宇手边的档案袋:“陈先生应该带了合作方案吧?不妨给我看看。”
“当然。”陈宇将档案袋递过去。
司礼礼接过方案,仔细翻阅起来。
她看得很慢,时不时皱起眉头,指尖在纸张上轻轻敲击。
陈宇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看似在看方案,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的神色,显然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陈先生的方案做得倒是详实。”
看了大概十分钟,司礼礼放下方案,语气平淡,“不过我有几个疑问,想请教一下。”
“司小姐请说。”
“方案里明确提到,你们要长期大量采购鲤鱼、河蟹这类河鲜。”
司礼礼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审视,“可陈先生似乎忘了,我们海司集团是专门做海产品贸易的!”
“西鳌是海边城市,我们的供应链全集中在海鲜品类上,从不涉及河鲜生意。你们想找河鲜合作,怕是来错地方了吧?”
“啊?河鲜?”
陈宇脸色一变,连忙拿过合作方案翻到采购清单那一页。
当看到“鲤鱼”“河蟹”几个大字时,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转头看向向西流,那眼神恨不得将他活活掐死。
“小向!这方案是你们对接的,咱们明明是做海产品贸易,这鲤鱼河蟹怎么回事?!”
“我……我……可能疏忽了……”
向西流支支吾吾,这才意识到杨逸挖的坑在这里。
陈宇气得胸口发闷,若不是在司礼礼面前,他真想当场教训这个蠢货。
这么重要的合作方案,竟然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们是假的吗?
“司小姐,实在抱歉,这确实是我助理的工作疏忽,制定方案时出现了纰漏。”
“我们根本不做河鲜生意,这次来,就是专门想和海司集团洽谈海鲜采购的长期合作。”
陈宇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赔礼。
司礼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陈先生,做生意最讲究诚意。”
“一份合作方案,连核心采购品类都能出错,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的诚意?”
“又怎么相信你们背后有充足的资金和实力,能和我们建立长期合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