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退一步,段大师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商人,竟然也是个古武者,而且实力似乎并不弱于自己。
“有点意思。”段大师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再次挥掌攻向陈宇,招式愈发凌厉。
陈宇依旧只守不攻,凭借着精湛的身法和对力道的精准控制,与段大师周旋起来。
表面上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不分高低,可只有陈宇自己知道,他一直在刻意压制实力,避免暴露。
司礼礼站在一旁,眼中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这个内地来的商人竟然是个武道高手,而且能和段大师打成平手,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王天霸也有些不耐烦了,对着段大师喊道:“段大师,别跟他浪费时间,赶紧解决他!”
段大师闻,怒吼一声,体内内劲全力爆发,双掌齐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拍向陈宇。
陈宇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眼神一厉,在段大师的双掌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突然侧身避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轻轻点在段大师的手腕穴位上。
“啊!”
段大师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一麻,内劲瞬间溃散,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坐在地,脸色苍白。
一招制敌!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王天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可能?段大师,你……你怎么会输给这小子?”
段大师捂着发麻的手腕,看向陈宇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宇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王天霸,语气冰冷:“现在,你可以滚了吗?”
王天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陈宇凌厉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的段大师,终究是不敢再嚣张。
他狠狠瞪了陈宇和司礼礼一眼:“好!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王家记下了!”
说罢,带着段大师狼狈地逃离了会客室。
危机解除,会客室里只剩下陈宇、向西流和司礼礼三人。
司礼礼看着陈宇,眼神复杂,既有感激,又有更深的疑惑:“陈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宇迎着司礼礼质疑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解释道:“司小姐误会了,我确实是内地来的普通商人。”
“只是自幼跟着家里长辈学过些古武拳脚,算不上什么高手,今日不过是情急之下自保罢了。”
“哦?”司礼礼挑眉,显然不信,“既然是古武世家出身,为何放着武道之路不走,反而下海经商?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司小姐有所不知。”
陈宇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自幼武道天赋极差,练了十几年也只学了些皮毛,长辈们都说我不是走武道的料。”
“倒是经商这方面,我从小就感兴趣,家里也支持,便索性专心从商了。”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会古武的原因,又打消了司礼礼对他武道高手身份的过度猜忌,听起来合情合理。
司礼礼盯着他看了半晌,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可陈宇神色坦然,看不出丝毫心虚。
但她心里依旧存疑,一个能轻易击败段大师的人,怎么可能只是略懂拳脚?
“不管怎么说,今天多谢陈先生出手相助。”
“但合作的事情,还需要容我再考虑考虑,你们先回去吧,有结果我会联系你们。”
司礼礼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几分。
陈宇知道司礼礼这是怀疑他的动机,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心急。
他识趣地颔首:“好,那我们就静候司小姐的佳音。”
说罢,示意向西流跟上,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走出海司集团写字楼,向西流忍不住抱怨:“师兄,咱们就这么走了?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蠢货。”
陈宇瞪了他一眼,沉声道,“好饭不怕晚。司礼礼必然会暗中调查我们的假公司和我的身份,只要她查不出破绽,就会放下戒心,到时候我们才有机会接近司家核心。现在最关键的,是把假身份坐实。”
说着,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弟弟陈默打了个电话。
“喂,哥,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陈默的声音。
“帮我办两件事。”
陈宇语速极快,“第一,把我之前让你注册的那家海鲜贸易公司,全套资料完善好,官网、工商信息、合作案例都做逼真点,要做到能经得起专业调查。”
“第二,在网上给我伪造一个古武世家的身份,就说我是江南陈氏的旁系子弟,武道天赋平平,后来弃武从商,背景要干净,不能有任何破绽。”
“放心吧哥,这事交给我,保证让他们查不出任何问题。”
陈默是科技领域的高手,伪造这些信息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挂了电话,陈宇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他能否继续接近司家、找到乾坤钥匙的关键一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