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悔往前一步,语气满是不悦:“礼礼,这小子是谁?谁让他随便闯进来打扰魏神医施术的?”
“二叔,他就是杨逸,我跟你说过的,他能救我爸爸!”
司礼礼连忙挡在杨逸身前,急急的解释。
“什么?你就是杨逸?”
“你还敢来我司家!若不是因为你,我司家能得罪傅苍龙这尊煞神?我大哥能变成这副模样?”
“来啊,把这小子给我拿下,交给傅苍龙请罪!”
司无悔勃然大怒,指着杨逸的鼻子厉声呵斥。
随着他一声令下,门口的两名司家家仆当即上前,却被司礼礼死死拦住。
“我看谁敢动他!”
司礼礼眼神坚定,挡在杨逸身前寸步不让,司家家仆面面相觑,没人敢真的动手。
“礼礼,你干什么?这是把我司家推向深渊的仇人,你竟敢偏袒他?”
司无悔气得浑身发抖,这大侄女怎么好赖不分,吃里扒外。
“二叔,我不是偏袒他。”
“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恐怖,他若是真的发火,咱们整个司家都承受不住!”
“你以为,傅苍龙要对付的人,会是一般角色吗?他的实力,未必比傅苍龙弱!”
司礼礼这话如同当头一棒,让司无悔瞬间愣住,眉头紧紧皱起。
他下意识看向杨逸,是啊,能被傅苍龙这般针对,又敢明目张胆出现在这里,这小子绝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魏亮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与好奇。
“哦?原来你就是傅苍龙前辈要找的人!”
“明知傅前辈在找你,不想着四处跑路,反而还敢主动露面,你胆子倒是不小。”
魏亮冷笑连连,丝毫不把杨逸当回事。
在他看来,杨逸平平无奇,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唯独好奇这小子凭什么能让傅苍龙如此忌惮。
“你先别管我,你刚才不是说能解除寿元锁吗?继续啊,我不说话,就看着你治。”
杨逸淡淡一笑,心知肚明。
这寿元锁是傅苍龙以亲手布下的,绑定天地法则,岂是一个天医门弟子能随便解开的?
这魏亮分明是小瞧了寿元锁,大话说早了,现在不过是借坡下驴。
“对,魏神医,你别管这小子,先救我大哥!”
司无悔也反应过来,眼下救大哥才是头等大事。
“哼,我原本大有把握破解寿元锁,可这小子在我施法的关键时刻突然闯入,打断了我的心神,导致灵气紊乱,施法已然失败!”
魏亮冷哼一声,顺势将责任全推给杨逸。
他不是不想破解寿元锁,是这寿元锁他根本破不开。
他着实高看了自己,小瞧了傅苍龙。
“礼礼,你看吧!都是这小子害的!现在施法失败,我大哥的情况更危险了,这可怎么收场?”
司无悔还真信了魏亮的鬼话,怨毒的瞪着杨逸。
“很简单啊!既然是我影响了你,那我现在不出声,站在这一动不动总行了吧?你重新来过就是。”
杨逸笑着摊了摊手,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还能怎么装下去。
魏亮瞬间语塞,眼神慌乱地闪烁了几下。
他刚才已经试过一次,深知寿元锁的霸道,根本不是自己能撬动的。
再试一次也只是徒劳,只会当众暴露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
“你以为施法是儿戏?灵气紊乱后需静养三个时辰才能重聚,此刻我体内灵气驳杂,根本无法再动手!”
“都是你贸然闯入,毁了最佳救治时机!”
魏亮故意夸大恢复所需时间,想拖延到司无极撑不住,再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杨逸。
“静养三个时辰?我看是你压根没本事再试吧?”
“方才你用金灵蛇施术,蛇气只敢在体表游走,连经脉都不敢碰,说白了就是摸不透锁的根基,怕被傅苍龙的气息反噬,对不对?”
杨逸这话精准戳中魏亮的痛处。
魏亮瞬间涨红了脸,厉声反驳:“你胡说!我那是在试探锁的威力,循序渐进!倒是你,只会站在一旁说风凉话,懂什么医术?懂什么术法?”
“我是不懂你那装神弄鬼的法子,但我知道你解不开。”
“真正有本事的人,根本不会给自己找借口,找借口只能说是无能!”
杨逸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司家众人闻,看向魏亮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刚才魏亮施术时的吃力,此刻回想起来,哪里是被打断心神,分明是自身能力不足。
“杨逸!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魏神医是天医门高手,岂能容你污蔑?”
司无悔依旧在替魏亮说话,他从骨子里就讨厌杨逸。
“污蔑?让他再试一次不就知道了?要是他能解开,我当众给你赔罪,要是解不开,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杨逸笑眯眯的盯着魏亮。
魏亮脸色瞬息万变,一阵白一阵红。
这逼人嘴巴怎么跟机关枪似的,专门盯着自己突突。
自己要是行的话,还在这里废什么话,早就用实际行动表明了!
关键,自己是真的被难住了,有些束手无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