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结果都是好的。
可宋砚修没算到,她也重生了,所以这一世,不会再按照他的心意,如前世一般过了。
沈音不解:“他如何试探姐姐了?”
“如何试探,呵。”紫薇亭那翻话,可历历在耳:“自然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喜欢他,会不会喜欢到愿意委身与他做妾。”
“姐姐身份尊贵,要做妾,也是那寡妇村妇做妾......”
站在长公主后面的杜宛姑姑,上前往沈音脸上阔了一掌。
响亮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请二小姐慎,那状元郎的寡嫂,于宋状元有再造之恩,柳氏一门倾举家之力送他科考入仕,都是他的恩人,于状元郎而,他不可负柳家人,于郡主而,不可夺他人夫,这不是谁做妻谁做妾的问题,而是不可嫁。”
杜宛姑姑替长公主训完话,便退回原来的位置。
沈音两边脸颊被打红肿,心气一下子被打蔫,父母亲无人敢护她。
沈长泽向沈老夫人请罪:“母亲,是儿子管教无方,没有约束好沈音。”
“今日她犯了大过,儿子这就请出家法,戒尺十下,叫她日后谨慎行。”
沈音听到这话,身子不自觉哆嗦,吓的缩到了张氏的怀里。
戒尺是打胡乱语,编排造谣人的嘴脸。
被戒尺煽过的人,半张脸及嘴很快便红肿到见不得人。
三日后便是祭天大典,她还想趁着萧乘渊回燕京的这些日子,与他好好相谈。
若此时动刑,她如何去见心上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