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神色冷静地说:“说清楚前因后果,柳大海无端端的为何要碰紫云白山参?”
如果不是有人在旁边挑唆,柳大海哪来的狗胆子。
别的名贵之药他不碰,偏偏碰紫云白山参。
妙颜见沈蓉对此事上了心,便如数告知:“沈管事跟奴婢说,是宋状元先问起紫云白山参的价格,随后便让长孙大夫包起来。”
“分文未给,便拿着紫云白山参准备离开,长孙大夫情急之下便从柳大海手里抢参。”
一来二去,参便从盒子里掉出来,两方拉扯之下,紫云白山参落在双方手中,最后被硬生生掰成了两截。
一截在柳大海手里,一截在长孙大夫手中。
宋砚修见状,当即冷着脸,先是把责任推到长孙大夫身上,最后又恬不知耻的说道:“参被毁成如此,如何还值八千两银子,你们不如索性八十个铜板卖给我,我也不要盒子了。”
妙颜越说越激动:“状元郎不要脸,他那个祖母更不要脸,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柳大海手里的参生吞硬嚼,简直跟土匪一样,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和勇气,让状元郎堂而皇之的取之。”
当然是前世的丞相和郡马爷的身份,给了他无限的勇气和底气,让他理所应当的索取。
以至于重生后,他暂时还未适应如今还是一个穷酸状元的身份。
怪她前世给他太多,对他太好,导致重生后,他依然觉得她会无私奉献。
沈蓉看着梅花,低哧一笑。
妙颜看她不怒反笑,拧眉问道:“郡主,你不生气?”
沈蓉道:“破坏了规矩,该罚则罚,弄坏的东西,照价赔偿,剩下的紫云白山参,让沈管事拿回来,炖给娘喝。”
宋砚修没钱,那就让柳家人拿。
柳家这些年,虽不算大富大贵,却变卖了一些产业,手里没有十万两,也有一两万兜底。
他们不是拿不出钱赎儿子,只是不舍得从自己口袋里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