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妤福道:“那不就是对了,这个药嘛......”她拿起浅蓝色的瓷瓶:“只会让人生一场大病,就算是太医诊脉,那也只是一场无药可治的病,萧乘渊死了,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你头上,你就说,你敢不敢下?”
沈音咬牙不语。
她爱萧乘渊,爱的痴魔发狂。
可萧乘渊不爱她。
他连个正眼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没关系,这药你先收着,等你想通了再去做,你若不想做也无所谓,本公主纯粹是帮好姐妹,这些狗男人,纪念他最好的方法,便是把他埋在土里,叫他继续活下去娶别的女子,生一堆孩子在你眼前恍,不嫌闹心。”
“爱他,就在他未婚之前让他死,如此,你便能一辈子拥有他干净的灵魂。”
久久......
沈音才从赵妤福的话语里缓过劲来。
“我想跟侯爷单独谈一谈,可是有沈蓉在身边,他不愿过来与我单独相处。”
“本公主帮你呀。”
赵妤福掀开帘子,叫护卫停下马车。
然后便让护卫向萧乘渊传去马车损坏的消息,命令萧乘渊到前头为嘉福公主检查车辆。
萧乘渊赶到嘉福公主的队伍时,赵妤福命人拦下了沈府的队伍,禁军一字排列,两方之间割开了一条楚汉河界。
萧乘渊回头看向那一排拦路的禁军,眉锋紧蹙,看向赵妤福:“公主的马车没有坏的。”
赵妤福笑容灿烂的说:“不这样说,本公主怎么使得动你呢,有人在马车里等你,你进去吧。”
萧乘渊直接转身翻上马车离开。
马车里的沈音匆匆走出来,唤道:“侯爷,我有话想同你单独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