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专研鬼谷子,星象气候,地理天文,不过他已高寿,不再出山,只是近日写信于我,希望我能挽救骁勇侯的命格,虽说扭转之势只有一成把握,可总要试试。”
宋砚修从衣物里拿出了自己用左手写的信,放到陈世清的面前。
陈世清看了信后,哧笑了一声:“本世子入赘,便能镇一镇萧家的死气,扭转一点点格局?”
“我的师父便是如此说的,这封信你可以直接拿给萧大姑娘看,她看过之后,你便可同她说,你愿意入赘萧家挽救大将军,我相信她不会不同意的。”宋砚修极有信心。
一个谋财。
一个求平安。
他相信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萧蔺吟和陈世清拒绝这场交易。
而他便可以从中谋利。
“然后......”陈世清捏着信,抬眸盯着宋砚修:“我便可,以她丈夫的身份,帮她打理萧家的家业,等她弟弟一死,我便翻脸无情,带着她的家业回陈家,她娘家无人依靠,只能依靠夫家,过了一年半载后,我再随便寻她错处,把她打发到妙音堂,叫她此生都不必再回燕京城......”
“是吗?”
宋砚修点头。
同时,那烧的吹烟冒泡的开水壶,也狠狠的砸到宋砚修的身上。
宋砚修一时没反应过来,抬手就抱住了水壶。
等他意识到炙热烫手时,半壶的开水浇在了身上,烫的他猛地从椅子跳起来,大声惊呼,赶紧把手中热壶扔了出去,解开衣带,松开被浇了热水的衣物,扯开一看。
下、身都烫红了。
“陈,陈世子,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