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就像一道催命符,如果能借此机会分离太后与沈蓉的关系,于他未必不是好事。
最重要的是......
在沈蓉来之前,柳芙蓉一家人,被张大人提出牢狱,在公堂上审问。
如此,宋砚修更加能打开话题,与沈蓉吐露更多。
想到这,宋砚修激动了几分:“我若告诉你更多,你便能保我出狱?”
“你也可以不说,本郡主没多少耐心。”
“我说。”宋砚修紧蹙眉,咬了咬牙,吐出更多:“你那个大伯娘,可不是什么软弱小白兔。”
“张氏?”沈音的母亲。
也是她前世死前,来看过她,给她送过一口吃的人。
她一直记着这份恩情,还曾想把张氏从大房那个深潭拉出来。
在外人眼里,沈长泽与沈音父女俩待张氏并不好,时常当着下人的面辱骂她“废物”。
她虽是长房长媳,在家中地位还不如沈长泽身边的妾。
同为女子,沈蓉对张氏有几分同情之心。
如今看来......
许多事情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宋砚修继续说下去:“那天晚上......”他指的是前世的某一夜:“我撞见张氏给你母亲送汤药,没多久,便有个人影掩盖着头面,潜入了长公主的院子,那时候驸马刚出远门送货,我瞧那身量像个男子却不似驸马的身影,便让人多留了心眼,到了后半夜,便看见你大伯父从长公主的房间出来,第二天,长公主身边的杜姑姑便掉入井里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