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什么平妻之位,只希望,沈家能容我一处住处,一口饭吃,死后有口棺材下葬,求老姐姐能够容下我。”
已走到院门口的沈元照,早已被这一番话,气的血气翻涌,问沈蓉:“她便是祖父的外室吗?”
“听这话,便是千真万确了。”沈蓉说完,走的更快,很快,便出现在了熙荣堂大厅。
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厮杀,哪怕将血水洗净,却也依旧无法彻底清除掉血气味。
她的祖母坐在正堂上。
左右两边的太师椅坐满了人,太师椅后面的空地亦站了许多人。
都是沈氏族人和沈府的人以及......她的大伯父沈长泽。
这台戏,搭好了。
沈长泽见沈蓉和沈元照回来,一脸笑意,仿佛府里府外从未发生过任何残风血雨的之事。
“泱泱,元照,你们回来了正好,大伯父方才本想去长公主府传你父母亲过来一同商议,你祖母说你母亲这些日子身子不适,便不必传他们了,如今二房有你兄妹二人在旁,那就更好了,快来坐吧。”
他亲自为沈蓉拉开了椅子。
举止优雅,态度温和。
祖母费尽心思培养他,请最好的先生启蒙,送他去最好的学堂求学问。
可他生性蠢笨,考了十二次也未能中榜,托了她母亲长公主的福,才谋得了翰林内院官职。
一生无为,便想了偏门的法子,拿她祖母那双腿,换他的五品官职。
这些年就算养一条狗,狗还会对主子摇尾巴。
而沈长泽......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她没有坐在沈长泽拉开的椅子,而是走到了......那个看起来比她祖母年轻许多的老妇人面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