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的黑眸弯着好看的弧度,却笑得我心里发冷。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想嫁李叙了?”
我说:“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止李叙?”
“薛东延?”他语调轻浮。
“我一定要找你认识的人?大街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他拍拍我肩膀,“有志气。既然这么想嫁人,剩下的几个月,我且得好好教你,让你体验什么才是仙品。还有,我敢保证,吃过仙品,你对那些......呵呵,没胃口的。”
我脸一红,“你真下流。”
沈听澜笑了,笑得得意又张狂,“下流?爽的时候又不是你了?床单都湿到腿根了,你好意思说我下流?
别不承认了,没有我的夜里,你满脑子都是跟我做。”
我垂在身侧的手心虚地攥实了,“才没有,我不像你,脑子里只有这些。”
我脸羞得滚烫,只想赶紧从他眼前消失,我奔着卧室走,他随着我慢慢后退,讥诮地笑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敢承认,你敢吗?”
“......”我不敢。
承认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受虐狂,我心里可不想像他一样扭曲。
我躺好,将被子拉到肩膀处,“我是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你可以安静吗?”
沈听澜屈指剐蹭着我的脸,“静养吧,有你忍不住找我的时候。”
他说去客房休息,等他走到门口,我狠狠瞪他眼。
我在澜湾修养了一周时间,沈听澜如他所说,没有再来房间住过,但也没有去梁沫彤那,我都快误会之前的他都是我产生的幻觉了。
这段时间,我虽然没上班,但一直有关注公司内部的消息。
只要星河智能没暴露,我和公司就是安全的。
今晚,沈听澜回来的更早,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去书房忙了会儿就过来了。
他挨着我坐下,问我:“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