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问的我答了,我心里的疑惑能问你吗?”
他刚要开口,包厢的门被敲响,悠悠来上菜。
她似乎还没死心,媚眼如丝的望着沈听澜,说:“沈先生,您喜欢吃烟熏青花,我专门跟厨师交代为您做了一份。”
沈听澜淡淡的嗯了声,我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似乎注意到我在忍着笑,蹙眉对她一扬手,说:“这里不用服务,有事会叫你的。”
悠悠进退有度,恭敬地回:“好的,沈先生,祝二位用餐愉快。”
她退出包厢关上门,等她走了,我才说:“太不绅士了吧。”
沈听澜拿起筷子,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我也识趣的没再继续调侃,问:“张芮做了什么有损公司利益的事。”
沈听澜说:“不是说了,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帮你背了这么大一口锅,你不会就用一顿日料奖励我吧?”
沈听澜咀嚼的动作慢下来,抬眼问我:“你想要什么?”
我也简单粗暴,“钱。”
他挑下眉,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
“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对付,我说:“我欠你的正在用自己还,但你让我背的锅,得另算。”
他脸色冷峻,看着我的眼睛在嚼生鱼片,我感觉自己此时就是他口中的那片鱼肉,恨不得把我嚼碎了。
在我要冒出放弃的想法时,他问:“多少?”
同意了?
我说:“五百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