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英……高老头儿什么时候也学傻了,网上的事儿能有多少是真的?
“不说母猪下崽,但是什么生日啊,上学宴啊都会办的。”夏雨秋道:“倒是满月酒很少办了。”
为什么?
“因为村里的年轻人能娶到媳妇的很少了,更不要说孩子了,一年都没有一个满月酒了。”
越是没办法办酒收礼钱,越觉得送出去的亏大了,越想要找些花样来办酒。
孩子从二年级升到三年级她也要办一个酒。
最后搞得上面来严管。
“现在宣传的白事简办、红事新办、余事不办,办三桌以上要村委批准,倒也收敛了不少。”
“这种陋习确实应该好好管一管了。”
符大哥点头:“邻居之间的人情是人情,但是人情不能成为负担,在农村靠种庄稼一年收入才多少?一个月参加几个酒席钱就没了。”
“这一点还是要向红英家学习。”高志远道:“我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后事办得热闹,但是没有给乡亲们造成负担。每家每户收礼只收十元钱,而且这个礼金都用到了刀刃上了。”
高志远的意思很明显。
办酒席主人家有多大的能力就办多大的事儿,而不是想着靠收礼金来发财。
想要的是热闹那就自己为热闹买单。
“红英这方法处理得好。”
符嫂子听闻老太太老爷子后事的处理方法连连点头。
“说实在的,办事儿是风俗,在能力范围内我们也愿意为老人花钱,因为是最后一次为他们花钱了,就是心甘情愿的花这个钱。”杜红英道:“有人说不应该办,是奢侈是浪费什么的,其实在我看来就算是奢侈是浪费我也愿意。”
“同样是一笔钱在有些人眼里也就是一瓶酒一个包的开支,而我,愿意把它花在父母身上。”
“按风俗,亲戚朋友乡邻来为她送最后一程,作为孝子办酒席招待他们也是应该的。在收礼上,我也想过了,如果敞开了收真的会是一种负担,所以都按一个标准收。”
“客人和主人的心意都到了,这就是最好的。”
最后宾主尽欢。
而且那些钱都花在了最应该花的地方。
“我提倡的是有多大的能力办多大的事儿。”杜红英道:“不攀比,不铺张浪费,量力而行就好。”
说真,当年自家爹娘的席面还没有赵春去世时的席面好,就如陈智所,他愿意为了他妈妈办好一点儿。这就在于各人的想法。
正聊着天,有一位村民就带着两个中年男子进了门。
“夏老师,这两位老板找你们。\"
夏雨秋抬头看时很纳闷,因为她不认识。
“请问你们是……?”
“杜总,兰总。”那中年男人立即上前打招呼:“陈总老毛病犯了没能来,叮嘱我们来办事儿。”
原来是智强建筑公司的章经理。
“陈智怎么了?”
“胃病。”章经理道:“陈总一直有胃病,这次又犯了。”
“这孩子,年纪轻轻的老犯胃病也不是一个事儿,红兵回头给他看看,给他好好调理调理。”
“姐,那也得他信我啊,愿意吃我的药啊。”
杜红兵也很服气,自家姐姐真是不停的给他找事儿。
“这东西,还是要讲缘分的,药医有缘人。”杜红兵道:“同样的药,治他可能效果好治另外一个人可能就没有效果,现在的人很多都不愿意喝这些苦的汤汤水水。”
“行,回头问问陈智。”
“行,我要去找点草草药,这查过资料这边山上有。”
杜红兵主打一个入了宝山不能空手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