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她可太了解自己了,自己对自己狠是下不了这么心的,得有个人在一边拿着棍子才行。没办法,人就是缺个监督的。
这姑娘,对自己果然挺狠的。
楚隽拧上碘伏的盖子,说:伤口不大,不用裹纱布,闷着更不利于伤口愈合。
好......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了。
翟老爷子站在门口,一手指着里面,一面颤颤巍巍道:你们,你们......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一起转头看门口。
老爷子穿着睡衣,显然是已经睡了一觉起来起夜的,这会儿一脸惊恐,好像见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爷爷。楚隽奇道:你......还没睡啊
翟老爷子看看安暖,又看看楚隽。
你们在干什么
楚隽可不敢说出今天的事情,避重就轻道:小安不小心弄伤了手,我在给她抹药。
安暖连忙举起手指:只是划破了一个口子,是楚哥太紧张了。
翟老爷子仔细看了看,果然是个小伤口,松了一口气。
小安太不小心了,虽然是小伤,也要注意。
好的爷爷。安暖乖巧的不得了:下次我一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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