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女婿,最大的一个都五十多岁了,但别说学习江家的功夫了,就连见都是不曾见识过的。
周知衍才进门不到半年就得了老爷子的另眼相待,这还是头一遭。
江经武语气带着警告,眼神更是迫人,直勾勾的盯着周知衍,似乎就要这么看穿他整个人。
周知衍却没有丝毫避让,坦然的迎视岳父的审视,他直接敬了个军礼,严肃道:“我以我的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负了绵绵!”
江经武眼神沉沉,就这么盯着周知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笑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那从今晚开始,你就跟着老三老四他们一起吧,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习武可是很辛苦的。”
周知衍立即道:“我不怕苦!”
怕苦,当初就不会入伍从军了。
江经武也相信这个女婿不是怕吃苦的人,他满意的点点头,便往回走。
等回了江家院子,刚刚看热闹的人都各回各屋了,只有老爷子还坐在椅子上编着竹篓。
见他俩回来,老爷子点点头,便继续干手里的活。
周知衍赶紧过去帮忙,但神色是肉眼可见的兴奋。
“没想到吴知青竟然处对象了,要不是今天他叔叔过来,这队里人都还不知道呢!”
“之前还找咱家江竹处对象呢,这才多久就处上了?也没听说是跟谁在处啊?”
“也是个知青,不过不是咱们队的。”
杨兰和伍彩凤一边聊一边往院子里走,语气有些微妙。
伍彩凤啧了声:“他那个叔叔我咋觉得有点眼熟的样子,以前好像在娘家那边见过。”
杨兰惊讶:“他叔叔是你们公社的人?”
伍彩凤摇摇头:“应该不是,我娘家那边没有姓石的,那张脸……以前我跟我兄弟去文石坡的时候好像见过。”
文石坡?
正在劈竹丝的周知衍听到这个地名立即抬起头。
他起身冲着伍彩凤道:“大妈,您刚刚说在文石坡见过的那张脸确认是吴东阳的叔叔吗?”
伍彩凤愣了下,然后点点头:“你说的是今天来我们队里的那个外人吧?我也不敢确定,但那张脸的确很熟悉。”
周知衍脸色有些严肃:“那他有没有认出你?”
伍彩凤有些懵逼,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不过她也挺喜欢周知衍这个堂女婿的,倒是很配合的说道:“应该没有吧,如果真是我之前在文石坡遇见的那个,当时因为天冷,我戴着头巾遮着脸呢。”
杨兰好奇道:“咋了小周?那个姓石的怎么了?”
周知衍收起严肃的脸色,冲着二人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挺好奇的。毕竟文石坡不是咱们这儿出了名的乱葬岗吗?一般人不会去那儿吧?”
伍彩凤立即道:“可不是嘛!那地方以前死了不少人呢!都觉得那地方阴的很,我娘家距离那儿挺近的,以前还有村里的人说在那边看见鬼了呢!”
“呸呸呸!啥鬼不鬼的!都是封建迷信!”杨兰听到这话赶紧道,“嫂子你这话可不能在外头说,不然被举报了是要挨批的!”
伍彩凤轻咳一声,然后神秘兮兮的冲着二人道:“这不都是自家人嘛!不过文石坡那地方的确邪门的很,你们离得远不清楚,我在娘家的时候可没少听说那边闹鬼的事情,甚至有一年还闹出人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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