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瞒着太子呢?”乐璇敏感而不解地问。对于外表粗犷性格却敦厚爽直的承泰太子,她可一向都颇存好感呢。
乐蠩想起来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说蒲剑阳的事呢?不过既然父亲都没有说,自己也就不要多事,免得坏了什么事。自此次事件之后,乐蠩觉得自己对父亲已有了全新的认识,开始对他产生了一种难的敬畏和信服。sm.Ъiqiku.Πet
“没什么,我自己瞎想而已。”
乐璇有点疑惑,但并没有追问。她向来知趣得很,从不勉强别人说不愿意说的话,做不愿意做的事。
“知道吗?你昏迷了差不多整整一个星期呢,我们都很担心。”乐蠩又道。
乐璇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哥哥真的变了,以前的他可不会像这样直接地表示关心,说什么话都是恶声恶气的。
“我很好奇,乐璇,那一个星期你都是在睡吗?连梦都不曾有一个?”
梦啊……乐璇的神情凝注,梦倒是有好多呢,都是一些关于母亲的很悲伤的记忆。这些她不想向哥哥提起,她太了解哥哥对母亲的情感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