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剑阳迎着他的目光,恐怕精明无比的朱承熙起疑,忙偷偷使了一个眼色。
朱承泰回过了神,转而道:“七弟,你今天不辞辛苦地来府上造访是……”
“来感谢二哥你送的好药膏啊,小弟用了之后效果非常好呢。”朱承熙重新坐直,脸上笑得灿烂而无邪,“小弟也带了一些礼物回赠兄长,顺便——”停顿一下,才道,“探望一下那位受了伤的木族小郡主。你不知道,二哥,最近听闻我摔伤,父汗母后啦、各部落的汗王啦城主啦、还有朝上的大人啦,给我送来多少的灵丹妙药滋补良方,我吃都吃不了,用都用不完,不如借花献佛,送给听说同样受了伤的木族小郡主。怎么说人家也是在我们的地界上受的伤,我们多少都担着些责任,就当我代表咱们艳炽王朝向人家赔个罪了。”sm.Ъiqiku.Πet
话里处处都透着玄机,一来显示了自己与朝廷亲贵的关系之密切不凡,二来,自称由他代表艳炽王朝,明显就是要越俎代庖压过太子,表明自己根本就不曾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朱承熙浑身的桀骜不驯,望着太子的目光甚至是充满了挑衅,偏偏脸上笑得还是那么客气恭谨。.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