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识抬举,一个奴隶,他完全可以根本不谈条件地强行占有,她本来就是他的私有产物不是吗?
心中有着报复的快感,萧乐璇,你算什么东西?在我朱承熙的眼里,你和这个小奴隶是一样的。我朱承熙不在乎你,一点也不在乎!
“还不过来?”皱着眉望向那个不识抬举的小奴隶。
“王爷!”陇娟猛然一跪,重重地磕头,“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奴才吧!”
心头的火腾地蹿起来,连一个小奴隶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吗?他朱承熙现在居然连吸引一个奴隶的魅力都没有了吗?
随手捡起一个茶盅就重重地朝她扔了过去,“混蛋!”
不闪不避,茶盅准确地砸中她的额,鲜血立刻冒了出来,陇娟的身子摇摇欲倒,可依然支撑着,磕头,“王爷,奴才该死,求您赐死奴才吧!”
“你是该死!”朱承熙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正想脱
口而出“你去死吧”,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
蒲剑阳满面焦急地冲了进来,不顾一切地跪倒在陇娟的身畔,“主子!陇娟她年少无知、不识好歹,主子您就开恩饶她一命吧!”
“赵大哥!”陇娟此时更是面如土色,“赵大哥,不关你的事,你快走……”
蒲剑阳向她摇摇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