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尽管射向花定洲的目光饱含浓浓的愤恨不甘,但朱月?还是咬着牙妥协,“只要中寒能逃过此劫,我朱月?离开他的生命,从此不再出现。”δ.Ъiqiku.nēt
说完,她决然地站起,回身拉开房门。
赫然发现花老夫人正站在门口,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刚来。
但花老夫人此刻面对她含泪而屈忍的脸庞,并没有做出任何安慰和挽留的动作。难得儿子松口肯放过孙子,已经很不容易,在她的心里,无论如何还是儿子与孙子之间的感情最重要,那两个人才是她的血肉至亲,而这个中途闯入的异族女孩,虽然率真淳善不可多得,但毕竟是因她而妨碍了那一对父子之间的感情,如果放弃她便能让他们父子二人重修旧好、使定国侯府重归昔日的宁静,也不失为一个两全之计。也只有朱月?,在花老夫人的感情链中是最割舍得起的。
月?乍见老夫人,其实是指望着能得到一些挽留的,哪怕是一点点不由衷的安慰也好,可现实令她失望之极。中寒是一个外表冷漠而内心多情的人,但他的家人却为什么都那么冷淡无情呢?
同样,像她这么痴情热烈的女子,却也同样出生在一个冷漠而充满了不可告人秘密的家庭。
中寒,我们注定是两个苦命的人,这一段情,也注定得不到祝福,无法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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