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在花老夫人倒下去的同时,花定洲手中的宝剑亦落地,“娘!”
“奶奶!”花中寒亦同时急喊。
为老夫人诊视的大夫是太医院的首席医官,皇上身边的红人,与这些皇亲贵戚也向来称兄道弟熟识得紧。
“那些拗涩的术语我也不多说了。”诊过脉相之后,太医对守在外面的诸人道,“老夫人的病是急火攻心引起,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过多的刺激,以后啊,还望各位在诸事上多容让一些,免得出了什么意外悔之莫及。”
众人闻皆静默不语,没有互相怨怼,而只是各自惭疚不已。
这时,听到里面颤巍巍地传来一声:“定洲,进来见我。”
花定洲恍若初醒,迟疑着分别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年轻人。
花中寒触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保护地握住了月?的手。m.biqikμ.nět
月?的小手万分冰凉,那低落的温度自他的掌心传达到心间,蓦然震颤。目光放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花定洲的眼角神经质地抽搐,但终于忍住不发一,进了房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