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丛请了半天假,开着单位的车陪妹妹去要账。
林梨花只是简单介绍一下,说他是亲哥,怕自己雪天路滑出门不安全,便陪着一块儿来。
林丛只是礼貌性颔首,便坐在一旁不说话。
他不用说话,可他身上笔直的制服,还有法院的明显标志就明晃晃挂着。
中间商一改之前的敷衍态度,对梨花毕恭毕敬,有些当场就结清了所有尾款。
剩下两家也不敢耽搁,赔笑连连保证明天必定亲自去出版社结清尾款,找借口说按惯例要给出版社送点年礼,因为年礼还没准备好,所以推迟了结算时间。
林梨花知晓他们在找借口,笑笑并没有揭穿,客气说以后还要仰仗他们照顾出版社的生意,随后把年礼奉上便离开。
事情异常顺利,两三个小时就全部解决。
林丛将她送到出版社门口,回单位上班去了。
熬着等着放假的一众同事,总感觉这些天过得似乎有点慢,不过小年仍在大家的千呼万盼中来了。
小年,已经成了出版社正式放年假的那一天。
林梨花安排所有员工中午聚餐,吃了一顿极丰盛的午饭后,每个员工先后领到季度分红和奖金,还领了一大份年礼。
每个人都乐哈哈的,高兴得笑不拢嘴。
“天啊!想不到今年还有这个数!”
“是啊是啊!真的想不到还能拿这么多——我还以为社长没怎么来上班,伟达也走了,社里的盈利肯定比不得以前。谁知——竟比去年还有多一丢丢。”
“哈哈!太意外了!”
“以前还担心小林那个丫头控不住这么大的场面,谁知短短一两年就表现得这么好。不愧是小婉亲自挑的人——厉害呀!”
“老李退下来后,一开始以为她要培养的人是伟达,谁知竟是一个没学历没背景的小丫头。不得不说,小婉还真是火眼晶晶哟!”
“本以为伟达会是未来的副社长,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哎!人家伟达看不上副社长了。人家呀,当煤老板去了!”
“何止呢。听说伟达的地盘上还有铜矿,小了点,不过矿一挖,钱哗啦啦就来了。”
“你们听说了没?听说他们的煤矿已经开始卖钱了,而且是大卖特卖,生意火爆得很。”
“真的假的?不是说得明年吗?上次好像听社长说要先修路。”
“冬季前修好了。听说刚修好,第一车煤几个小时后就顺利运下山,都上大新闻了呢。我还在新闻上看到伟达和婉姐——伟达还回答记者的提问,答得可好了!”
“伟达都混成大老板去了,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发财呀?”
“你兜里的奖金和分红不是钱?你不也发财了吗?”
“哎!人家是大财,是泼天富贵。咱们这一叠钱,连人家的九牛一毛都比不了。”
“哈哈哈哈!”
……
领了年礼后,众人三三两两结伴,先后往楼上搬。
黄河水领了一份后,被林梨花拦住了。
“黄叔,您哥哥的那一份还没领。他中午没来聚餐,麻烦您给他带回去吧。”
黄河水微愣,问:“什么?我哥他也有?”
“当然有。”林梨花答:“只要是出版社的员工,都能领一份。对了,江叔怎么没来聚餐?”
黄河水苦笑:“他昨天被冷风给扑了,早上说有些头晕,我让他在楼上休息。也不知道吃了没有,我得麻利回去给他做点饭或煮个面。”
“等等。”林梨花提醒:“中午的饭菜我让杨师傅给他留了一份,还在炉子上温着。您记得带上去。”
黄河水不敢置信瞪眼:“你——你连这个都给他留了?”
“对啊。”林梨花解释:“早些时候我见他没来,就跟杨师傅说了。江叔也是咱们出版社的一份子。大伙儿聚餐他没法来,好歹得给他留一点,让他尝尝味。”
黄河水感激答谢,感慨:“你这丫头怎么就那么厉害,名副其实的面面俱到呀!”
林梨花将两份年货核对后,请黄河水签了字。
“黄叔,东西有点多,要不您放一旁,我帮你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