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低笑:“希望她能如愿。”
顿了顿,他看向梅满庭,“老欧想给你介绍一个颇不错的姑娘。”
梅满庭闻立刻皱眉。
李缘睨了他一眼,随后将老友介绍对方的话仔细复述了一遍。
肖恒笑开了,道:“师弟,听着貌似不错,蛮适合你的。”
梅满庭苦笑:“每次介绍人都是这么说的……”
肖恒辩解:“我可不是介绍人,我是你师兄。我说的适合,自然是真的适合。”
江婉附和:“欧老介绍的人,百分百靠谱。梅师兄,你别急着推辞,不如先见一见。如果有眼缘,便先接触看看。如果没有,就当认识一个新朋友嘛。”
“好吧。”梅满庭耸耸肩,“见就见吧,反正这次的年假够长,闲着也是闲着。”
李缘见他答应得还算爽快,笑得十分开心。
“行,那回头就让老欧去问问姑娘家的意思,争取这几天见一见。”
肖恒见四下没外人,凑前一丢丢。
“师父,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没再传消息给您了?”
李缘淡然摇头。
肖恒追问:“这个春节也没有?拜年问候也没有?”
“没有。”李缘压低嗓音:“彼此平安就够了。他们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哪怕换了环境,照样能过得极好。心留牵挂就行,别去打探什么。”
“嗯。”肖恒点点头。
梅满庭迟疑低声:“小婉,你大姑姐那边……能否帮忙再递信什么的?”
江婉摇头:“没联系了……快两年了。”
梅满庭和肖恒互视一眼,没再追问下去。
江婉苦笑:“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梅满庭温柔搂住她的肩膀,低声:“不想说,就别说。师父说得对,牵挂和想念都留在心里,便够了。”
四人都沉默了,先后低低叹气。
只不过,各自叹的对象不同罢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聊话声。
李缘迅速看了一眼肖恒和梅满庭,压低嗓音:“关于老大老二,切莫再问起,半句都不要,省得给彼此招惹麻烦。”
徒弟们乖乖点头。
这时,欧阳毅和陆子豪推着欧老回到大厅。
欧老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旧酒瓶,大笑:“还以为是老酒,谁知阿毅竟认出是他去年让人送来的果酒。来来来,大家一人来一杯,暖暖身!”
李缘瞪了瞪老友,笑骂:“都一把年纪了,咋还这么馋?!丢不丢人啊你!”
欧老摇头大笑:“连你都知道我一把年纪——我都一把年纪了,我还怕什么丢不丢人!只要有酒,我什么都不怕。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照闯不误!”
众人都哈哈笑了。
陆子豪去后院找来几个精致的玻璃酒杯,清洗擦干净,一一摆整齐。
欧阳毅倒了小半杯给老父亲,叮嘱:“慢点喝。”
欧老直翻白眼:“就这么一小口,塞牙缝都不够——还怎么慢点喝?半口就能闷完!”
“不要就算了。”欧阳毅作势要拿回来。
欧老吓了一跳,抱着酒杯转过身去。
“行了行了,一小口就一小口。”
欧阳毅继续倒,递给了肖恒。
肖恒连忙站起身,颇不好意思:“哪能让您给我们倒酒……”
梅满庭也诚惶诚恐,轻轻摆手。
欧阳毅脸色如常,微笑:“我儿子的家,就是我的家。贵客临门,我岂有不招待的道理?”
大领导都这般说,可肖恒和梅满庭仍觉得太惶恐。
江婉在一旁圆场:“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语罢,她帮忙将杯子递给他们。
一会儿后,众人举杯说了祝福语。
“干杯!”
“干!”
“哈哈哈……”
酒过半巡,欧阳毅优雅晃了晃酒杯。
“小婉,小欧留学的事——他跟你说过没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