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再加上岳嘉荣发的澄清关系的微博,墨时应该没事了才对,但濮誉昨晚的微博□□却被有心人截图发到了网上,由此证明濮誉和夏茧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虽然话题很快就被濮誉给清空,但这也是桑倩粉丝唯一能攻击墨时的点了。
所以,墨时才刚发完这条微博,就有人在下面冷嘲热讽,说她装模作样,当表子还要立牌坊。筆趣庫
她不甚在意的把手机放到一边,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洗漱,准备出去吃早饭。
初春的天气还是有点冷,她揽了揽身上的风衣,慢悠悠地走出大楼。
当她刚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濮誉拎着保温盒迎面走过来。
昨晚的事情再次涌入脑海,心中的无名火噌的升起,迅速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疯狂蔓延。
他毫无所觉的冲她笑了笑,大步走过来,把保温盒递给她,“我把小馄饨打包过来了,你趁热吃。”
她垂下眼,静静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接过保温盒,微微勾唇一笑,“谢谢,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他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赶紧点点头,“好啊。”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手把保温盒又拎到自己手上。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他的本能习惯动作,他赶紧掩饰道:“太重了,我帮你拿。”
两人并排走进电梯,想着两人的关系终于近了一步,他心底的开心都已经溢到了眼睛里,而她却显得格外沉默。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幸好不是第一次过来,他有点害羞的抿着唇,低头换上拖鞋。
她随手把门关上,砰的一声,就像是某种讯号。
此时,他刚抬起头,她突然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后按到墙壁上。
他眼睛腾的睁大,吃力的问道:“你,怎么了?”
她的目光格外平静,仿佛直达灵魂深处,有一种蔑视一切的冷,“我从未亲手杀过人,你是第一个,对不起。”
闻,即使满心的不解,他仍然不忘艰难的把保温盒抬起来,“让我,把它放好,不要,撒了。”
她眼神一暗,直接挥手把保温盒打落到地上,掐他脖子的力气再次加大。
他已经没有办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他忍不住红了眼眶,满眼痛苦的看着她。
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她,好不容易知道她的心意,他是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再离开她啊!
他努力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可是刚一开口,他就又赶紧停了下来。
和死亡相比啊,他更怕的是,再也不记得她。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吐出几个字,“来世,再,遇到你,”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的心思,她的手下意识的一松。
他深吸一口空气,死在她的手里是心甘情愿,但他却不想在死之前留下遗憾。
他一手扯下口罩,一手迅速把她揽在怀里,低头亲上她的唇。
熟悉的灵魂气息从他的唇瓣传过来,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花,”她一开口,大颗眼泪便掉了下来,“花自飞。”
终于听到她喊出这个名字,他很想对她笑,却没有力气再笑出来。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软软的往下倒去。
她赶紧扶住他,来不及多想,直接踮起脚尖,用嘴把灵气渡进他的身体。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她把灵气全部渡完,已经开始消耗本命精气,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腿一软,强撑着把他扶进卧室,掀开被子把他放进被窝里。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触碰他脖子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第一个世界,在花自飞死的一瞬间,亲到了她。
那个时候她的心神不稳,无意中把一抹灵魂气息印到了他的灵魂上。
如果不是感应到那抹灵魂气息,她根本不可能想到他就是花自飞。
或者说,她根本不敢去想,明明已经湮灭在时空里的花自飞,竟然能跟着自己到别的世界里。
她忍不住开心的扬起嘴角,眼泪却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的心情,才刚刚得到,就有种不踏实的害怕再次失去的惶恐不安。
“菲菲,菲菲,”只有从不在梦里出现的菲菲,才可以让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主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