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提醒,“只要别太过分。”
她本想说让他帮忙还清家里的赌债,可不知为何,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开口道:“我想,当你的王妃。”
他眼神一敛,直直的盯着她。
在她被盯得刚想要改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离开,只是丢下两个字。
“可以。”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开心的欢呼出声。
太好了,她和家人再也不用过那种为了赌债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
坊间传闻,煊王即将要迎娶陶若烟为正妃。
陶若烟是谁?若真要掰扯一下,那她就是丞相的同母异父的弟弟的女儿,看起来好像有点身份,其实丞相和他弟弟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他弟弟还是个赌鬼。
一个平民女儿,身份地位全都没有,不管是太子一派还是皇帝,都很满意这样的女子来当煊王正妃。
而煊王一派,毕竟这是煊王自己的意思,他们也不敢反驳。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
当孟月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是懵了一瞬的。
倒不是她介意陶若烟的存在,她一直都知道陶若烟是煊王正妃,在前生的记忆里,陶若烟的存在感很低,而她只要一出现,就是为了帮家里还赌债,后来,她也是因为这件事被煊王遗弃,和前生的孟月桐一样被火烧死了。
这样一个比自己还惨的人,她是完全没心情对付的。
让她懵的是,煊王竟然没有亲自把这件事告诉她。
之前,不管发生任何事,即使不能当面讲,他也会写信过来。
而她好像已经许久没有收到他的信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改变呢?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心情不好,这段时间拒绝了他好几次。m.biqikμ.nět
不过,她有自信,只要她重新出手,煊王依然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陶若烟?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
当孟巍听说煊王要迎娶陶若烟的时候,懵的比孟月桐还要久。
也不是说多不可思议,主要是家里真的忙不过来了。
煊王迎娶正妃又不是什么小事,不管陶氏一家子再怎么兴高采烈,也是穷得连个酒宴都摆不起,更别提丰厚的嫁妆了。
身为陶若烟的亲伯父,这一切理所当然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裘忆香不止一次的跟他抱怨,说家里招来一群白眼狼,不仅抢走孟月桐的正妃位置,还让他们白搭进去这么多东西。
孟巍心里有苦难,陶氏成天寻死觅活的,他能怎么办?
其实,裘忆香也就那么一说,她当然不会真的给陶若烟准备多好的嫁妆,毕竟她的女儿只有孟月桐一个,就连孟月榕,嫁妆里可都没多少真正的好东西呢。
这天,墨时突然从外面带回来两个年轻姑娘,说是她在伢子那里买的陪嫁丫鬟,而且还是孟巍亲口应允的。
绿儿做为她身边唯一的大丫鬟,心里当然气不过,于是赶紧去跟孟月桐添油加醋的说道了一番。
听到绿儿说孟月榕最近瘦了许多,孟月桐这才觉得不太对劲,就算是自己抢了煊王,她也不至于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吧?
榕园内室里,墨时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两人换上大丫鬟的衣服。
慕瑶,长相温婉动人,气质高雅天成,单单往那一站,就是活生生的四个字,大家闺秀。
上官岚,面容清冷,英姿飒爽,如果再背着一把剑,那就是标准的江湖侠女形象。
这两个人,果然怎么穿都不像是丫鬟。
敲门声突然响起,墨时意料之中的笑了笑,扬声道:“谁啊?”
孟月桐的声音似乎带着愧疚,小心翼翼的说道:“四姐姐,是我。”
闻,旁边的上官岚眼神一冷,作势就要出手,可她才刚运行内功,就心口一痛,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慕瑶连忙扶起她,墨时皱着眉走到她面前,一边喂她吃了颗药丸,一边低声道:“你身上的毒还未解,先不要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知道,”话虽如此,可她眼中仍然是浓烈的恨意。
墨时无法,只好拿起一根红色缎带,抬手绑住她的眼睛,“先忍忍,就当是没看到她。”
见屋内一直没有回应,孟月桐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于是直接伸手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