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悬天涧的人,为何要逃?”
宁软语气平静,“和殿主说清楚后,不就行了?”
离鸢:“……”那怕是清楚不了。
就凭炎乌重伤,此事就很难再善了了。
以她对殿主的了解,只怕是要迁怒的。
“你还真是乐观。”
她极为无语的吐出了这句话。
宁软配合的点头,“谢谢夸奖。”
离鸢:“……”并没有夸。
青御实在听不下去了。
打断两人的对话。
“就先将他们送到扶风殿吧,等回禀了殿主,再做打算。”
离鸢有些意外,“扶风殿距离主殿太远了吧?”
青御有苦难。
就是远,他才这么安排的呀。
太近了,他心慌!
他又忍不住想给离鸢摊牌了。
只是这一次,念头刚动,一股剧痛突然袭来。
他直痛得闷哼一声。
离鸢见状,大为惊讶,“你怎么了?”
青御:“……无事,修行出了一点小岔子,不打紧。”
离鸢将信将疑,“这可不是什么小岔子,我观你似乎神魂受损了?”
青御:“……”何止是受损,还多了个东西呢。
可惜也看不出来。
他自已都感应不到,更不可能指望和他修为差不多的离鸢能看出来了。
“还是先谈正事吧。”
“我觉得扶风殿就很好,那边看守也严。”
反正人都已经接回了赤霄殿,具体关在哪里,也都无所谓了。
离鸢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见青御坚持,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时不时就投来一眼,似有深意,耐人寻味。
很快,扶风殿就到了。
正如离鸢所说,赤霄殿的驻地其实范围很大。
四周的半空浮岛,都是属于赤霄殿的。
扶风殿只是其中之一。
且很靠近边缘位置。
只是再边缘,那也是属于赤霄殿的。
所以一路行来,都能看到赤霄殿弟子的身影。
“其实我还是觉得,应当将他们关进地牢之中才对,毕竟也只是俘虏。”
离鸢走在最前方。
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
青御:“……”
他现在真的很想撕开这家伙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怎么就能一直挑衅呢?
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
“他们虽与悬天涧有关,可毕竟之前炎乌长老只是吩咐看管而已,并未说要关入地牢。”
“况且……”
他瞥了眼颇为狼狈的玄羽,“悬天涧这小崽子毕竟还是幼崽,地牢的情况,他未必受得了。”
“要是一个不慎,出了什么意外,把他弄死了,炎乌长老那边也不好交代。”
这话离鸢还是认同的。
炎乌摆明了是想要活口。
这小崽子身份不一般。
有他在手中,能做不少事。
想到这里,她再看向宁软的目光,不禁又多了几分探究。
说是与悬天涧有关。
可但凡动动脑子,就能看得出,翼虎族的小崽子分明是被这人族给抓了。
到现在都还捆在手里不松手呢。
可以悬天涧对这小崽子的保护程度,这人族究竟是怎么将人抓到手里的?
还能让她有机会活着跑到落霞城。
这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最终,几人还是在扶风殿新提了房间。
但说是房间,其实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
里边无比简陋,外面则有人层层看守。
就连阵法都设了几层。
宁软还未进去,站在门口,转头问道:
“你们殿主什么时候能来见我?”
离鸢:“……”
“你只是个俘虏。”她郑重强调。
区区俘虏,怎么跟来赤霄殿做客似的?
宁软点点头,“那他什么时候见我这个俘虏?”
“……”
离鸢无以对,甚至还有点想动手了,“殿主想见你就见,不想见便不见,轮不到你问。”
宁软:“……”
“这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