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的姿态,演得淋漓尽致,瞬间引得不少世家女眷心生恻隐。
眼看舆论就要彻底偏向英国公府,林怡琬却半点不慌,神色凛冽,寸步不让。
她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住故作委屈的菱悦,高声道:“郡主倒是好生演技,颠倒黑白、伪装无辜的本事,真是冠绝京华!事到如今,你还敢满口谎,妄图蒙骗众人?”
菱悦身子微颤,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裙摆,强装慌乱:“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清清白白,何来谎?”
“清清白白?”林怡琬步步上前,气场强势,字字铿锵,“你以为茶水泼地、瓷片碎裂,便死无对证?你以为暗中下药,无人窥见,便能彻底遮掩龌龊行径?菱悦,你今日精心设局,妄图用药困住我小舅舅,逼迫他对你负责,毁他夫妻情分、毁他一生清誉,这笔账,我今日便当众与你算清楚!”
老夫人面色一沉,厉声呵斥:“放肆!空口无凭,你休想血口喷人!”
“空口无凭?”林怡琬眸色冷厉,转头对着身后护卫沉声道,“拿上来!”
话音落下,身后一名护卫立刻上前,掌心摊开,静静躺着一小撮细微的白色粉末,正是方才菱悦情急之下,不慎掉落袖间、被护卫悄悄拾取留存的药粉。
方才菱悦慌忙下药、又仓促阻拦林然,心绪大乱,袖中药包边角裂开少许,细微药粉落在衣襟袖口,混着丝线并不显眼,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偏偏林怡琬早有防备,闯入之时一眼紧盯她动作,救下林然后第一时间命人搜查取证,果然拿到了铁证。
一小撮药粉,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彻底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撮药粉之上,神色震惊,议论声骤然停歇,气氛凝重到极致。
林怡琬高举掌心,面向所有宾客,声音清亮坦荡,传遍整条回廊:“诸位世叔世伯、各位姐姐妹妹,请看清楚!这是方才菱悦郡主下药之时,从她袖中掉落的迷情药粉!无色无味,溶于清水根本无法察觉,正是坊间阴私之地、用来算计清白之人的龌龊脏药!”
“此药药性霸道,一旦入喉,心智昏沉、身不由己,任你是铁骨铮铮之人,也会落入圈套!郡主口口声声说是普通清茶、坦荡道别,那请问,堂堂英国公府郡主,衣襟之中为何会藏着这种见不得光的污秽药粉?!”
一句话,直击要害,彻底撕碎了菱悦所有的伪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