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目绝望,满心委屈,明明从未做过半分错事,却凭空被扣上私藏毒药的罪名,百口莫辩,只能拼命哭喊争辩,妄图换来一丝清白。
可在场众人看着那包确凿的毒药,看着她慌乱失态的模样,早已无人相信她的辩解,只当她是罪证败露、垂死挣扎。
玲儿冷哼一声,不再听她哭诉,沉声道:“既然你抵死不认,拒不认罪,那便无需我多审。即刻将此事上报管事嬷嬷,交由主母定夺!我倒要看看,到了主母面前,你还能否继续狡辩,喊冤抵赖!”
很快,阿娟连带着她的包袱被带到了林怡琬面前。
她泪眼婆娑的说道:“侯夫人,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也不明白为何这包袱里面会出现毒药,奴婢看到的时候,也很震惊,奴婢如何有胆子害您呢?”
战淼坐在林怡琬身侧,她认得阿娟。
她记起她就是欺负阿月的人。
如此刁奴,怎么可能会是冤枉的?
怕死因为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才在厨房糕点里面下了毒。
她毫不犹豫开口:“娘亲,我不信她说的话,此女品德败坏,我之前呵斥过她几句,怕是因此激怒了她!”
林怡琬疑惑询问:“还有这桩事?”
战淼冷哼:“还不是因为她欺负阿月!”
阿娟像是突然记起来了什么,她着急开口:“阿月,你快帮着我说说情,我怎么会有毒药呢?你我同进同出,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弄到毒药啊!”
阿月浑身颤了颤,咬着唇跪在地上道:“侯夫人,奴婢可以给阿娟作证,她兴许真是冤枉的!”
林怡琬还没说话,战淼却已经怒喝:“阿娟,事到如今,你还死性不改,还妄图让阿月帮你说谎?”
战淼眉目凌厉,满心愠怒,全然不给阿娟半分辩解的余地。
在她眼中,毒药从阿娟包袱中搜出,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所有的辩驳都是垂死挣扎的狡辩。方才阿月心地善良,念及同侍情谊出求情,更是衬得阿娟心机深沉,厚颜无耻。
阿娟浑身冰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泪水疯狂滚落,眼底盛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侧跪地的阿月,那个平日里与她朝夕相伴,温和乖顺,处处帮衬她的姐妹,此刻垂着眉眼,身形孱弱,看似在为她求情,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将她推入深渊。
阿月那句模棱两可的,兴许是冤枉的,看似求情,实则毫无力度,反倒坐实了众人心中阿娟心怀歹念,攀咬,威胁同伴的印象。
战淼对她厌恶至极,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嫌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