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应该是吻上了他按在林仙仙唇上的拇指指背上。
我去,小伙够新潮啊!竟然还无师自通了这么一招,林仙仙被惊得眨巴眨巴了眼睛,随后也配合的闭上了眼睛,做出了沉浸式的表演。
而那个跟着两人出来的人,望着白色回廊阴影处,吻在了一起的男女,则是又有些惊讶又有些理当如此的心情,他们出来竟然是为了做这样的事情吗?!真是荒唐啊,埃菲尔德王子!没有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王子,不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就会如此的无能放纵!只是这样一来,看来这位王子殿下是真的不喜欢男人了。
那人有些失望的别开了目光,将视线移到了被埃菲尔德王子捧着脸吻得忘情的林仙仙的身上,不过这位小姐,确实诱人了些,尤其是此刻,在这只有白色廊柱反光的夜色中,她礼裙领口处,泄露出的白嫩肌肤,质感看起来也是分外的惹人向往。
那人吞了吞口水,竟就这么看住了。
埃菲尔德出来,本来只是为了吸引莫南公爵和园中守卫的视线和精力,给老师们营造更多的逃脱机会,把詹妮弗小姐给一并带出来,于他而,可以说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做法,毕竟这样一来,他不仅有了走出宴会的正当理由,还能进一步的落实他荒唐的名声,甚至是摆脱掉喜欢男人的污名。
但在真正出宴会厅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内心的挣扎,还因为即将要做的事对詹妮弗小姐的冒犯。
只是当时詹妮弗小姐那样看着他,还软软的对他说怕,他也知道,可能是来的时候,他说的那些宴会凶案吓到了她,登时他心里的防线就倒了半截,又顾虑到不想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再加上时间紧急,他不好也不能对她解释些什么,最终便还是将她给带了出来。
既是这样,他出来的时候还想着,要不等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做做样子吧,却没想到,从宴会里出来,身后竟然跟上了一条尾巴。
这个跟上他们的人,埃菲尔德很熟悉,是拜尔侯爵家的大儿子,他一向喜欢与他作对,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证明自己对他那个叔叔的忠诚,他还曾经当面嘲讽过他不近女色,隐喻他喜欢男人。
而他那个老奸巨猾的父亲,对他的态度则是比较暧昧。
所以这个人跟上他,目的为何他一时还真就猜不准,但绝不会是来刺杀他的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毕竟在进入宴会前,贵族们身上带着的枪就已经收缴了,当然,这一条规则,他作为一国王子,自然是不需要遵从的。
不过不管小拜尔的目的是什么,他这戏是必须要做下去的,不然这外面的天已经黑成了这样,说是出来逛花园的也得有人信啊!
只是可惜,不知道老师那边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不然他完全可以借着小拜尔跟踪他的事情闹上一场,来牵制住莫南公爵的注意力。
这些事情,在来到这里的一路上,埃菲尔德已经想清楚了,但在真正面对詹妮弗小姐的时候,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眼眸,他还是失却了他一直以来的果断。
埃菲尔德离开林仙仙的唇,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几乎是用气音轻声的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δ.Ъiqiku.nēt
他的气息喷洒在林仙仙的锁骨上,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战栗的感觉。
埃菲尔德留意到她的这种变化,大脑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日在马上她的敏感,呼吸不由自主的都跟着紧绷炽热了几分。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唇,不要真的触到她,却又要做出偷情的贪婪样子,而与此同时,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却也随着他失控的呼吸而深深的钻入了他的鼻腔,使得他的感官对她越发的在意,同时,脑中不由得因着这香味而勾勒出了一个对着他青春微笑的詹妮弗小姐,和一个妖冶媚笑的詹妮弗小姐。
埃菲尔德的心跳一时失了绪,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自己的喘息声太过明显,以免被人给听出了端倪,可是这样一来,他的呼吸便不可避免的变得绵长,而且还带着燥热的温度,这样的气息喷洒在林仙仙的肩颈间,激得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林仙仙努力压抑着自己,尽量不让自己的反应太外放,可她现在还在演戏,也是要配合着迷惑一下跟来的那人的,又要收又要演,这就很难啊!
“埃菲尔德,我,我站不住了!”林仙仙小小声的说道,微风卷着她的低语,送到了小拜尔的耳中,让他产生了某些他们所希望的导向的联想。
但林仙仙却不知,埃菲尔德的身体,也是被她的这句话给搞得一僵,这种亲密而暧昧的求助语气,在这样的情景下,真的很容易撼动一个男人的心。
埃菲尔德在脑中回忆着他的斯贝卡,努力抗拒着这份心动,他不能背叛他的爱人,也不愿亵渎怀里的这个姑娘,她是个好姑娘,可是心里越是抗拒,感官上却越是难以克制。
他呼吸越发的急促,额上也渐渐的渗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no,菲尔斯,你不可以。’
“埃菲尔德。”林仙仙小小声的疑惑着。
那细微而亲近的呼唤,却是让埃菲尔德的心跳快跳了两拍,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理智,“我抱你到横栏上坐。”他贴在她耳边,细声的询问,如果仔细听的话,声音的气口其实也不是很平稳。
可惜林仙仙此时的大脑可没有这份敏锐,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这声乖乖的嗯听在埃菲尔德的耳里,就给了他一种她对他特别依赖的感觉。
埃菲尔德的心软了软,由于裙摆膨大的缘故,他只能用双手去托她的腰,而又由于林仙仙是没有穿束腰的,所以手掌下只隔了一层布料的绵软触感激得他使力的手抖了抖。
因为用力用的不踏实,所以两人最终落地了一个尴尬的姿势。
埃菲尔德不敢继续动作,他的手随着刚刚衣料的向上滑动而来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想松手吧,詹妮弗小姐的双脚还没落地,松手之后,两人的接触只会更加的紧实,这不松手吧,手指尖传来的触感又实在是让人心神摇曳。
因着对感官的克制,埃菲尔德的胸膛剧烈的喘息着,却因着这个动作,而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詹妮弗小姐的温度。
他咽了咽口水,手没忍住松了松劲儿,导致林仙仙又往下落实了几分。
林仙仙没忍住小声哭唧唧的闷哼出声,“埃,埃菲尔德,我,我想下来。”
她却不知,正是她这声娇娇的埃菲尔德,彻底麻痹了王子殿下的理智,让他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疯狂。
埃菲尔德的呼喘愈重,林仙仙也顾不上再说什么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仿佛默认了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小拜尔看着回廊处,放肆而疯狂却又带着些克制感的两个人,嘴巴不由得干了干,一时间看得入神,竟忘了隐藏身形。
正此时,一队举着火把的守卫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正正发现了躲在灌木从里的小拜尔,“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