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视线被她给牢牢的吸引住,她低垂着的眼角飞出来的神色,仿佛在睥睨他,又仿佛在为他而沉醉,这种矛盾感十足的迷人,总让他对她贪看不止,有种喜欢不够她的感觉。
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原本只是想要应付了事的胤禛,直到鸡鸣第一遍的时候,才终于云收雨歇。
坐在偏房打了个盹的苏培盛,听到了主子爷叫水的声音,起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哟!~这都快丑时(1~3点)了吧,主子爷怎么才叫水啊!这寅时可就要起了啊!
看来这位林格格的伺候,是很得主子爷的心了,就不知道这位和西跨院那位相比,哪个更能笼住主子爷的心咯!不过主子爷宠起年侧福晋来,可没有今晚这个尽头,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忌着年侧福晋那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了。
苏培盛放下了帘子,打了个哈气,窝回椅子继续闭目养神,这些且用不着他,明天他还得跟着主子爷出去呢,且得把精神头给养好了才行呢。
用过水后,看着身边已经力竭睡去的林氏,刚刚睡了一个小美人的胤禛一脸餍足的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被夏日的烈阳给暴晒了一天的大地,在夜晚终是可以反上一丝的凉意,再加上卧房还开着窗,拔步床上的两个人睡得还算香甜。
第二天一早,许是身边睡了个人的缘故,林仙仙难得醒了个大早,她有些睡不着了,便扭头借着微弱的光,去看身边的男人,她想象的画面,是被入眼的俊颜所惊艳,结果在黑漆漆中,最显眼的却是胤禛的大光脑壳,她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胤禛被她扰醒,见她捂着被子吭哧吭哧的笑得正欢,不由的也弯了弯唇,用还带着迷糊的嗓音问道,“笑什么呢?”
林仙仙听到声音,拿下被子往他那边一看,又被光脑壳给晃了眼睛,不由又是噗的一声,她轻咳了一声,带着笑意说道,“没什么,就是看爷睡着的样子挺可爱的。”
哦,是在笑爷啊!胆肥儿了!胤禛闭目轻笑,身手确实特别利落的一拽,就把林仙仙给拽压到了身下。
此时苏培盛叫醒的声音很不巧的在房门外响起。
“出去。”胤禛哑着嗓子控制着气息吩咐了一声。
过来叫早的苏培盛愣了愣,立马十分有颜色的打发着屋子里的奴才一并退了出去。
而胤禛在吩咐完那句话后,便立时翻身将林仙仙给压在了床上,仿佛为了惩罚她的胆大一般,将她给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笑爷?嗯?”
“爷刚刚那样,好有男子气概哦!”林仙仙答非所问的说道,两眼亮晶晶的望着胤禛,“再来一次嘛!再来一次好不好?”
胤禛简直要被她给气笑,这小东西胆子确实挺大,这样竟也吓不到她,但心中未尝没有被挠到的得意,哪里还能扛得住她这般的软语娇缠,直接给这磨人的小东西来了一个霸道的以吻封缄。
吻毕,气息稍平,胤禛还有些未能尽兴,但他也知此时时辰不早,再晚就要耽误早朝了,便只能抽身离开,临下床之前,他俯身贴在林仙仙的耳边说道,“爷今晚还来,让你好好瞧瞧爷的男子气概。”
说完,便带着一脸浪荡子的笑容,推开拔步床的床门下了床。
而被叫进来伺候的苏培盛,一看主子爷嘴角那还未消下去的笑意,眼神隐晦的往床门紧闭的拔步床瞟了瞟,看来,这位林格格当真颇得主子心意啊!近些年,自家这位主子爷性情越发的沉稳,像是睡了个小美人这般意气风发的神情,他已许久未在自家主子脸上看到过了。
再想想昨夜,主子过来之前的表现,对于日后要以何种态度对待这汀兰院的人,苏培盛已是心中有数。
脚步踏出汀兰院的院门时,胤禛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的顿了顿步,他脸微微一侧,苏培盛便十分有眼色的凑了过去,胤禛一边慢步,一边微微侧身对苏培盛吩咐道,“去库房给你林主子挑些好东西送过来。”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拿些上好的笔墨纸砚和胭脂香粉予她。”筆趣庫
“是。奴才领命。”听话听音儿,主子爷口中的‘好东西’和‘上好’,以及指定的物件,再再说明了主子爷对这位林格格怕是上心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要想稳稳妥妥的待在主子的身边,最要紧的一点,就是万事都要顺着主子的意,主子爷喜欢的,就是他苏培盛喜欢的,主子爷对这汀兰院上了心,那么他苏公公自然也是要对这汀兰院里的林格格多用用心的。
面对苏培盛会意中带着七分谄媚三分哥们调侃的笑,胤禛扯起一抹男人才懂的得意笑容,一手背后,迈着大方步走的越发意气昂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