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到了就是心意了,这跪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谁求不是求啊!”踏雪哪里舍得让穆青桑跪上三天三夜。
“你求和我求,大不一样。既然来了,就没有让你代我跪的道理。”穆青桑早就舀定了主意。
“小姐~您,您……”踏雪一急,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什么都别说了,我在观音菩萨面前许了愿了,不能食。“
穆青桑在观音菩萨像前面一跪就是大半天,眼看着外面天色慢慢暗下来,和尚们点上油灯,关了庙门,一个个散去,踏雪心里越发的不忍起来。虽说这主意是自己出的,可自家小姐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事情,当时一时嘴快也没想那么多,想着真要是来了,自己蘀穆青桑跪也就是了。可如今这样可怎么好?踏雪知道穆青桑的脾气,劝是劝不回去的。
“小姐~喝点水吧!”踏雪看穆青桑的嘴唇都起皮了,连忙到厨房取了干净的盖碗,舀了缸里的清水递到穆青桑的嘴边。
“不了,你喝吧!”这穆青桑跪了大半天了,渐渐地也觉得有些支撑不住,现在就是凭着一股子执念硬撑。
踏雪看穆青桑神色不对,心里更是着急。
“小姐~您饿不饿?我……”踏雪琢磨着这东西总是要吃的,刚要打开带来的食盒取点心出来,却被穆青桑叫住。筆趣庫
“别忙了,我不想吃。”穆青桑闭上眼,只觉的一阵眩晕,差点就要瘫倒。
看穆青桑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踏雪赶忙丢了食盒,上前扶住自家小姐。
昏黄的光线之中,穆青桑的两颊透出些异样的红润,眉心紧皱,嘴唇咬的艳红,手心里全是汗。踏雪大着胆子一摸穆青桑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小姐~您发烧了!都是踏雪不好,不该说那些话让您来这里。”踏雪急的一个劲的掉泪。
“来人啊~救救我家小姐!“踏雪搂着已然有些神智不清的穆青桑,扯开嗓子朝着外面叫道。
不多时,那先前见过的老主持就赶了过来。一看这情形,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本来这佛门净地,就不该留宿女客,只为穆青桑心诚才没赶她出去。现下穆青桑突然发起烧来,这庙里都是和尚,又是夜里,老主持犯了难。
倒是同来的一个小和尚,有些为难的小声说道:“隔壁尼姑庵的师太病了,前日来了位大夫给她瞧病,如今还住在尼姑庵内没走。若是能去请来给这位姑娘瞧瞧的话……”说到这里,小和尚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睛瞄了一眼老主持,显出害怕的神态来。
原来这老主持最不喜庙里的和尚和隔壁的尼姑来往,虽说都是佛门中人,可毕竟还是男女有别,再者还有那年纪小好奇心重的,保不住不生出些不好的事情来。
“隔壁的事情你倒是知道的清楚,哼~你先去请那大夫过来,余下的账,我再和你算”老主持心里虽不愿意,可看情形也只能如此。
小和尚不敢耽搁,小跑着出去。到了庵门外,伸手大力的拍门,惊醒了守门的小尼姑。“什么人?”小尼姑披衣出来,也不敢开门,扯着嗓子喊道。
“是我,隔壁的净慧。”小和尚报上法号。
“这么晚来是做什么?”小尼姑是知道净慧的,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来请大夫,我们那里有人病了,烧的厉害。”小和尚有些着急,声音又高了几分,把其他尼姑也惊醒了。
这庵里的师太却是个极好的人,一听有人病了要请大夫,就亲自去大夫房里请人过去。那大夫更是二话不说,收拾了药箱,就跟着小和尚去隔壁的观音庙。
“大夫来了。”小和尚一声喊,老主持的心才算是定了一半。可扭头一看,来的却是个样貌出众,眸色妖异的瘦高女子。
“怎么又是个女的?”老主持觉得头疼。
“啊?我忘记说了,给师太看病的就是位女大夫啊!”小和尚一拍光溜溜的脑袋,傻呵呵的说道。
“是我糊涂了。”老主持转念一想,若大夫不是女的,那尼姑庵里如何能住的?
那大夫不理这一老一小,直接奔着病人而去。这一照面,双方都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踏雪看着熟悉的容颜,惊得大叫一声。
没错了,来的这大夫正是离开许久的姚碧灵。
“也算你我有缘了,不知这病的是你什么人?”姚碧灵牵了牵嘴角,问踏雪。δ.Ъiqiku.nē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