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苏苏的反应未免也太浮夸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夏苏苏惊魂未定地来到尸体旁。
黄信泽继续检查尸体伤口:“都叫你别过来,吓着了吧。”
说完黄信泽才发现奇怪,昨晚夏苏苏并没有找到室友,但她现在却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算了,反正活着就好,毕竟是条人命。
黄信泽短暂想了想后继续检查尸体。
夏苏苏拧眉道:“你在别人尸体上摸来摸去干嘛啊?她们都死了,你还要去占人便宜?!”
......
她昨晚该死了算了。
黄信泽黑着脸没有说话。
片刻后,黄信泽起身走到温泉池畔将手上沾染的鲜血洗干净,道:
“颈部创口呈楔形,创缘整齐,创腔深达颈椎,伴有骨质砍痕,符合具有一定重量且刃部较厚的砍器,如斧头、砍刀等所致。
创角可见拖尾现象,挥砍过程中有一定惯性,符合重型砍器作用特征。”
“等等,你说重型砍器?!”夏苏苏惊疑地看向魏森,“她不就有把斧头吗?!”
闻老王和黄信泽都看向魏森。
理论上来说,她确实有嫌疑。
因为她是第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而且确实凶器和她昨天提的斧头对得上。
黄信泽表情的分外严肃,郑重道:“不可能,她没有杀人动机。”
说完黄信泽眼神充满警告看向夏苏苏,“你走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魏森难得看到黄信泽这样正经的一面,也难得看到他对所谓的“美女”板着一张脸。
至于夏苏苏的诋毁,魏森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却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老王神色凝重,也有自己的判断,看向雪地上的字,道:“舒月在临死前留下了凶手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