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陈业实在是没想到。
他当时只是那么一说,可白真传,怎么真跟着他回来了?
不是说让自己不要烦她么————
当然。
陈业并无怪罪之意,白既然受伤,以两人的关系,于情于理,都该让她暂居临松养伤。
西院。
这里本是闲置的一处院落,今儿手脚麻利,已将屋内陈设焕然一新,甚至还贴心地在案几上点了一炉凝神静气的云山香。
陈业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金毛团子正盘膝坐于榻上。
她褪去了外层的法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里衣。
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她并未束发,那一头璨烂如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平日里那傲视群雄的冷意,多了份柔弱慵懒。
听到推门声。
白簌簌长睫微颤,睁开双眼。
见是陈业,她微微蹙眉,似是有些嫌弃地扫视了一圈四周:“你这里的灵气,太稀薄了。若是在此疗伤,怕是要多耗费数日。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我自己灵舟上养伤。”
陈业也不恼,笑眯眯地反手关上房门,自顾自地走到案几旁,提起茶壶斟了一杯热茶:“白真传教训的是。临松谷毕竟偏僻,自是比不得灵隐宗的洞天福地。不过风景宜人,白真传多逗留几天,倒也能放松一番。”
白簌簌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放松————是么————”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趣地看向陈业。
陈业莫名一慌,他干笑道:“真传先饮茶,润润嗓。”
说着,他斟了一杯热茶,递到白手边。
说着,他斟了一杯热茶,递到白手边。
白簌簌撇了撇嘴,正准备接过茶杯,可手指刚一动,黛眉便是一蹙,脸色煞白了几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之前那一招“分光”,虽然威力绝伦,瞬杀了笑面傀的本命傀儡,但对经脉的负荷极大。
此刻,她的整条右臂经脉都在痉孪,稍微一动便如针扎般剧痛。
“逞什么强?”
陈业叹了口气,直接将茶盏放在一旁,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斗的皓腕。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逞强!本真传哪里逞强了————”
白簌簌身子一僵,下意识便要抽回手,美眸圆睁,带着羞恼瞪向陈业,“放肆!谁准你碰我的?”
“我是丹师,亦是医师。”
陈业面不改色,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温和醇厚的木系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渡入,”医者父母心,在医师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防。”
“更何况————
陈业抬起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少女,戏谑一笑:“白真传可是我的靠山。若是你这条骼膊废了,以后谁来罩着我?我这软饭还能吃得安稳么?”
,,听到软饭这种无赖话,白原本苍白的脸颊涌起一抹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你————什么软饭!你莫不是以为————以为————”
说到这里,白簌簌张了张口,根本不好意思说下去。
可恶!
她白又不似那些宗门不要脸的老头子,花费灵石资源去养年轻漂亮的女弟子————
等等————
白簌后知后觉,她跟陈业的关系,好象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随着陈业那股蕴含着枯荣生机的灵力涌入,原本火烧火燎般剧痛的经脉,竟奇迹般地感到了一阵舒缓。
那种感觉,就象是久旱逢甘霖。
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恩?白真传是想说什么?在下只是说白真传乃在下靠山而已。”陈业明知故问。
“哼————油嘴滑舌。”
白簌簌别过头去,不再挣扎,任由陈业握着她的手腕,只是声音底气不足,”若非看在你还会点医术的份上,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陈业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垂下眼帘,专心致志地操控着灵力梳理她紊乱的经脉。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香炉中青烟袅袅,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在空气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白簌簌感觉手臂的疼痛消散了大半,她偷偷转过头,看着此刻神情专注,侧脸轮廓分明的陈业。
哼。
还算有几分医术,日后伺候她倒也不错。
“陈业。”
白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
“恩?”陈业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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