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闻,抬头看了一眼宁栀,复又低下头讷讷的道歉:“对不起……”m.biqikμ.nět
何洛洛的头越来越低,低到宁栀都能垂眸就能看到领口处露出来的那一截纤细白嫩的后颈中微微凸起的脊椎线,仿佛这样就能遮去他的尴尬和难堪。
宁栀沉默的看着何洛洛那截裸露出来的雪腻的肌肤,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的迷惑,一股难以喻的感觉让他的心绪瞬间变得烦躁难耐,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那少年单薄纤瘦的后颈,然而却在刚刚抬起手时便被手中那燃尽的半截烟头上掉落的烟灰烫了一下。
“洛洛!”
就在宁栀犹豫的当口,一个身形清瘦挺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冲着何洛洛招手。
原本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何洛洛闻如蒙大赦一般,抬起头飞快的对宁栀点了点头,再次道歉之后,从他的边上擦身而过,一路小跑向靳炎。
就像是身后又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速度快到宁栀的话还没说出来便消失在眼前。
宁栀眯起眼睛遥遥的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看靳炎的手以保护者的姿态放在他的后背上,看靳炎侧着头在他耳边轻笑着说什么……
宁栀的心没来由的更加烦躁了,就连指尖萦绕的尼古丁的味道都无法使他平静下来,他掐灭手中的半截烟头,绷直身体转身离开。
直到拍摄任务完成回到酒店,河洛洛洗完澡呆坐在马桶盖上依然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能脑抽的说出那句话,到底是谁给谁给他的勇气说出那样的话,他有什么资格管宁栀的事?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他自己,以为宁栀对他比别人好一点儿就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何洛洛抿着唇鼓起两颊,歪着脑袋长叹一口气,羞窘的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洛洛……你干嘛呢?再不出来小鸡都能孵出来了。”靳炎双手抱胸斜倚在浴室门口。
你才孵小鸡饿,你全家都孵小鸡!
何洛洛恶狠狠的瞪着门,蹲在马桶盖上迟迟不起身不吭声。
仿佛感受到他的怨念,站在门外的靳炎轻轻一笑道:“旁人才不会孵小鸡,快出来,小果子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鸵鸟心态的何洛洛这下是再也装聋不下去了,起身走了出来。
“小果子呢?”何洛洛四处看看并没有发现屋子里除了他俩还有旁的人。
“是啊,小果子呢?可能是刚走。”靳炎自问自答,完全一副他也不知情的无辜模样。
“骗子,演的一点儿也不像。”何洛洛闷闷的说道。
“亏我还觉得这些日子在你的调.教下演技长进了不少。”靳炎嘴上遗憾,脸上却是另外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