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除夕夜,凛冽的寒风似要将长安城穿透,凉王府内却灯火熠熠,试图将寒意阻挡在外。府中的正厅里,一张摆满珍馐美馔的大桌居于中央,马腾身着华丽锦袍,神色忧虑地端坐在主位。主位一侧,坐着的正是李儒,这位智谋过人、素有“老狐狸”之称的谋士,才从并州匆匆赶回。
下方陪坐的是马休、马铁两兄弟,他们的脸上难掩对兄长马超的担忧。在他们身旁,马超的三个义子,年纪尚小的马吐硐璨还乃辏礁龊19铀埔哺惺艿搅舜笕思淠氐钠眨怨缘刈牛x成洗偶阜帚露6〉慕鸥崭栈嶙呗罚荒搪栊⌒牡乇e拧
另一边的桌上,女眷们围坐在一起。马超的几位红颜知己,皆温婉贤淑,正陪着马超的母亲。然而,即便满桌佳肴散发着诱人香气,两桌的气氛却都透着沉闷,与除夕夜该有的欢乐氛围格格不入。
马腾强撑着精神,端起酒杯,朝着李儒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文优先生,你难得今日回来,咱们共饮一杯。”说完,仰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放下酒杯,忍不住忧心忡忡地说道:“文优先生,超儿如今在草原,也不知境况到底如何,我这心啊,一直悬着放不下。”
李儒轻轻放下酒杯,微微欠身,神色镇定地说道:“寿成公,您切莫过于忧心。以凉王的才能与谋略,即便身处草原那等艰苦之地,虽条件恶劣,但料想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凉王英勇果敢,又有诸多将士忠心追随,定能化险为夷。”
马腾微微点头,口中应和着:“哎,话虽如此,可这孩子的倔脾气一上来,谁都劝不住,真让我无奈。如今这局势错综复杂,也不知他在那边要如何应对。”说着说着,他不禁又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对儿子深深的担忧与无奈。
马休和马铁眼见父亲马腾忧心忡忡,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马休朝着马吐硐枵姓惺郑嵘档溃骸碍11瓒矗娓负屠钕壬贡疲米娓父咝烁咝恕!逼饺绽锘钇煤枚男值芰耸彼坪跻膊炀醯酱笕嗣切那椴患眩训靡槐菊赜α松昂谩保踝判《掏龋郧傻刈叩铰硖诤屠钊迳肀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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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腾慈爱地摸摸二人的头,问道:“11瓒罱捎泻煤醚把剑俊甭憝銎鹜罚嗌鼗卮穑骸白娓福易罱诤蛙先生学东西呢。”马休在一旁忍不住笑道:“哎,父亲您不知道,这小子调皮得很,差点没把荀令君给烦死。”李儒听了,轻笑着摆摆手说:“嗨,他也别嫌烦,就得给孩子们找点事干干,要不然闲也闲出毛病了。”马腾听罢,不禁又露出一丝微笑。
随后,马腾看向马翔,问道:“你呢?小子,你最近怎么样?”马翔眼睛一亮,兴奋地说:“祖父,我在和魏延将军学习刀法,要不我给您舞一段,您看看。”马腾笑着点头:“好好好,小伙子,有志气!”一旁的亲兵很快拿来一柄木刀,马翔接过,立刻有模有样地舞了起来。只见他小小的身影在厅中穿梭,稚嫩的招式虽然略显笨拙,但那股认真劲儿却丝毫不差。
这一幕,引得邻桌的女眷们都忍不住探过头来观瞧。看着天真可爱的孙儿,马腾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可笑着笑着,眼中却不知不觉地涌现出一丝泪花。
马腾对马超这几个义子亲近得很,看着他们天真活泼的模样,满心都是疼爱。然而,端详着孩子们的脸庞,马腾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想起了马超的亲生儿子马越。自那孩子呱呱坠地直至如今,马腾竟一次都未曾见过。
他并非对这几个义子有所偏私,只是马越毕竟是他嫡亲的血脉,更何况小小年纪便幼年丧母,独自一人在遥远的江东之地,不知正过着怎样的日子,一想到此,马腾心中便如被重锤猛击。
李儒何等精明,瞬间察觉到马腾面色有异,关切问道:“寿成公?”马腾慌乱间忙用衣袖遮挡眼睛,试图掩饰情绪,可声音还是难掩颤抖:“哎,心绪有些不宁。”李儒目光中满是担忧,又问:“寿成公,可是有什么心事?”
马腾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悲戚,缓缓说道:“见着这几个孩子,我不由得想起远在江东的马越。那孩子从出生到现在,我们爷孙俩连面都没见过。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也不知如今长高了多少……”话未说完,眼中的泪水已如决堤之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邻桌的女眷们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瞬间被悲伤的情绪感染。甄宓本就心思细腻,听闻此,美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轻咬着嘴唇,努力抑制着抽泣声,可肩膀还是微微颤抖着。
张琪瑛一向善良,此时忍不住抬手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眼神中满是对马越的心疼与怜悯。
张符宝年纪稍小,性格单纯,听到马越的遭遇,不禁鼻头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下来,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孩子也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