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笑骂道:“你老蔡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在这跟我瞎扯什么淡呢?快点回去吧,回去陪嫂子吃晚饭去,我们正在喝酒呢。”
    说完话就挂断了电话。
    蔡昆生笑了笑,将手机装进口袋,迈着坚实的步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街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高大威武
    阳光明媚的周六,也是五一长假的平县委县政府的权威何在?公信力何在?”
    “段县长,对不起,我明白了。
    这是我工作不细致带来的不良结果,我会注意改进我的工作方法,不再犯同样的错误。”陈凯诚恳地道歉道。
    段县长看着他,点了点头:“小陈,我希望你能吸取这次教训,以后做事要更加稳重、谨慎。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完成工作任务,实现更大的目标。”
    陈凯离开了段县长的办公室,心情沉重。
    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在为自己的工作不细致懊悔的时候,也对段县长否定了他的工作感到有些不舒服。
    离开段县长的办公室他径直朝着住所走去。
    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推开住所的房门,主卧内焦艳正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面往脸上拍着粉饼。
    女儿陷在客厅的沙发里在静静的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陈凯站在卧室门口说道:“你收拾一下吧,下午我安排人开着我的车将你们送回省城。”
    “这么急将我们娘俩赶走干什么?我们俩在这是不是影响到你了?影响你不能施展老毛病了吧?”
    “什么话?施展什么老毛病?明天你好好歇一天,后天女儿就得去幼儿园了,明天你赶回去来得及吗?”陈凯不满的说道。
    “回去干什么?我们不回去了。”
    “不回去?女儿不上幼儿园了?”
    “怎么不上?你当的是副县长,连教育局都归你这个副县长管,娇娇想上一所好的幼儿园对你来说还是难事吗?”
    “哦,我刚到这边来工作,就先给我女儿找一所好的幼儿园,你觉得这像话吗?”
    “什么像话不像话,你是县里的领导干部呢,干部的孩子就不用上幼儿园、上学啦?你为自己的孩子选一家好的幼儿园就违法了吗?
    反正我不管,娇娇在这上幼儿园的事你来安排,要是幼儿园不是这县里有名的幼儿园,我可跟你没完姓陈的。”
    “你焦艳不要在这胡闹,县里哪一名领导干部的家属都有工作,唯独你,睡了吃,吃了睡的,也不去做件事,将来传出去,你让我还咋见外人?
-->>    哦,我陈凯的老婆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会干,就知道吃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