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淮声音有些沉:“背景音里的小提琴《卡农》,不像是超市会放的。”
楚瑶还想胡诌来着......
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啊?
都离婚了。
而且自己又没跟盛荣干嘛。
她就老实交代:“我和盛荣在体育馆附近的一家米其林餐厅,你也要来?”
秦嘉淮没说来不来,就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盛荣好奇地问:“你们都离婚了,他怎么还老纠缠你啊?”
楚瑶叹了口气:“我有一个......我觉得不怎么严重,但别人都觉得很严重的心理病,需要监护人。离婚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沓文件让我签,里面有一张监护人协约......”
“你病了?什么病?”他关心地问。
楚瑶:“真没事,现在打工人谁没个心理病?我就是经常失眠。”
盛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他是你的监护人?”
“对。”
“那你俩现在......不是处成父女了吗?”
楚瑶一想......你别说,还真别说。
冥冥中,有些事,有点巧。
他们俩又聊了半天。
相亲的人还没来。
楚瑶都有些着急了。
“你约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盛荣也奇怪,正想问问他妈,忽然余光瞥见......落地窗外,秦嘉淮的车停了过来。
他动作还挺快。
盛荣眉眼舒展,唇角微弯,压低声音说:“我的相亲对象过来了。”
他忽然倾身,轻轻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笑一笑,瑶瑶。”
楚瑶一时没反应过来......
排练的时候,没说有这一环啊?
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忽然加戏,就感觉到,门外似乎有一股寒霜般的压迫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