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阿姨倒是不忘初心,一直在做科研。
秦嘉淮:你最近心情好吗?有没有烦心事?
楚瑶:没有,我很忙,忙得倒头就睡。
突然发现自己差点暴露,她又补了句:因为忙着准备月考。爸爸呢?你最近好吗?
秦嘉淮:别的事就挺好,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沈砚白,叫我很生气。
楚瑶:为什么?
秦嘉淮:我看他不爽。我真的没见过这么骚包的男的。
楚瑶:他具体做了什么?
秦嘉淮:哎,这个语表达不出来,得当面亲眼看他那个劲儿才明白。
楚瑶仔细想想,沈砚白做过什么。
最近她倒是没有刷新过什么新记忆。
她只有在过去有很大变动的时候,记忆才会特别新。
新的就像刚发生一样。
如果全都是走老路,那对她而也是十年前的事,印象不深刻了。
不过她依稀记得,当年的沈砚白其实......
真的蛮帅的。
单眼皮,寸头,说话吊儿郎当,狂傲不羁,确实有很多青春期女生喜欢这一款。
让楚瑶印象最深的,有两件事。
一件是,几个班轮流打扫球场。
交接的时候,需要签字。
有一次恰好是楚瑶所在的班,和沈砚白在的班交接。
楚瑶拿着笔,问沈砚白:“签哪儿?”
沈砚白看着她笑,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上面有一条疤。
“签这儿,我早就想在锁骨上纹个名字,盖住这条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