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翠云也教训够了,转动轮椅离开,那男人立马跑了。
“这人你不记得啦?”孙翠云问楚瑶,“就咱们小区门口,那个美容美发店的,今天在这边跟邻居骂你,被我听到了,我给他一顿揍!”
楚瑶记得。
这个男人开的美容美发店,诱导消费者充值。
每隔一个月,他们就换店名,再告诉之前的客户,说旧老板已经跑路了,新店不给用旧店的充值。
其实他们老板根本就没跑路,他们就是靠这种方法骗钱的。
楚瑶曝光了他们,导致他们被工商局严打,还要他们还消费者钱。
这老板就记恨上她了。
现在秦嘉淮推着奶奶往家里去。
楚瑶扯着秦嘉淮的衣摆,跟在他身后。
沉默片刻,她有些愧疚地问奶奶:“奶奶,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做这行太危险了?总是被人家记恨,还害得你也经常和人打架吵架......”
法治社会,真的要来暗杀她的还是少数的。
但背地里骂她、造谣她、骚扰她家人这些事,根本就没办法躲。
孙翠云倒是比她这个年轻人看得开:“还好吧,三百六十行,最危险的就是抢银行。你这行真的还好。”
“我爹娘兄弟姐妹都老实本分种田做工,丈夫当年在棉花厂当会计,也没什么危险,儿子是建筑设计师,文化人。这不都是特别安全的工作了?但还不是都早早没了?”
“也许危险的工作,还最安全呢。”
“所以瑶瑶啊,你认为对的事,就光明正大地去做!”
又勾勾手,叫楚瑶低头。
楚瑶凑过去,奶奶小声说:“不对的事,就偷偷做。”
“好嘞奶奶。”楚瑶鼻子有些酸,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体会过自己不想干什么、长辈非要劝非要催的事。
奶奶只会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活,就算是当初和秦嘉淮闹离婚的时候,她也不强加干涉,只让她听自己的心意。s